“也对，你我初识，不信也是应当的。”

    “不，没有，我肯定信你。”

    程安摆了摆手，连声否认三连。

    若是其他人说这话，她恐怕还要怀疑一二，但既然是修祈所说，那必确凿无误。

    她暗暗松了气。

    庆幸之余，又有几分困惑。

    “只是……真没有其他能影响雷云难度的东西了？”她摇摇，重复问了一边，还是有些不死心。

    修祈肯定：“没有了。”

    “……”

    程安垂眸，换她静静沉思片刻

    ，随即，向他了：“我知了。”

    “嗯？”修祈发个单音节，示意她接着说。

    “我这就去鬼界。给我时间，我将家母的病理好再走。”程安笑了笑，缓缓起朝他。

    “变成鬼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你不必这般着急。”

    修祈见她答应来，轻轻地叹息：“可需要我帮忙？若是需要其他灵草，尽开便是。”

    “……”

    还真需要。

    虽说新的药方能代替原先的效果，可单论药效，终归差了意思。

    程安轻咳一声，也没再同他客气，从袖间将最开始那张药笺取，递给修祈。

    修祈手指从白宽袖中探，缓缓接过药方，视线扫过上面的鬼画符一般字迹时……不留痕迹的一顿。

    “……”

    他又是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这字，真的特别的。

    第一次找程安开药方的妖鬼心里都会憋一句慨，多好看一女鬼，这字儿怎么就和狗刨似的。

    啊，不，狗刨已经不能形容了。

    那简直就是刨完之后，又在上面撒了泡，还顺踏了四个脚印。

    程安也察觉到这一，轻咳一声，脖颈微微的烧红：“要不我念一遍，你重新写一份？”

    他收好药方，将药笺折好，妥帖放稍显宽大的白衣袖袍中，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