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模样，恐怕他在赵国王太和，也当时有自己的份。

    ——简直可怕。

    修祈声音不不慢，亲和好听：“谢家母亲也是这个时间同你的母亲认识的……”

    丞相府人也尽是看人菜碟的蠢货，王芸芸在丞相府几乎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人，除了一直跟在她边的侍从程如南。

    后来，王丞相有意王芸芸封作公主嫁到南疆，替皇家联姻，王芸芸亲手使计黄了这档，直接和王丞相府闹掰，带着程如南私奔去了南边谷平城。

    所幸程如南为军中奇才，一路带兵，直到镇南将军，却最后因为急于夺功，助王芸芸回到丞相家，在南疆中计殉城，程安因此落在外。

    程安听罢，久久无言。

    记忆里，那个模糊亲吻过自己额间印记的影已然消散。

    若是程如南不死，王丞相认可王芸芸，或许，她也不会谢府，更不会变成厉鬼鬼界，更不会有今日奇遇。

    往事已过，烟消云散，世沧海桑田。

    人间的事，于他们而言，只能是谈资。

    仙鬼，会有新的故事。

    第51章 王丞相府

    门帘一动, 迎面走个六十岁的老人家，一把白胡颤巍巍，睛浑浊, 形佝偻。

    程安不动声打量对方, 想来, 这位便是她的外祖父王丞相。

    她思绪还未跑多久, 王丞相接来的话却险些让她呛着。

    但见王丞相斥散侍从，抬手朝修祈恭敬一揖, ：“国师，今日怎么有时间来……”

    “……”

    国、师？

    程安角一抖，跟见了鬼一样看着修祈，对方却安之若素，神平平。

    她缓缓收回视线，心里默念一声。

    老大这业务……可真多。

    又当店铺东家又当神族又当鬼王，现在还跑到赵国当了国师。

    修祈回首, 同王丞相：“只是今日得闲, 往紫霄山一观, 路经此地，便来拜访，不请自来, 还望丞相莫要嫌祈叨扰。”

    “哪敢哪敢。”王丞相连连摆手，客气，“国师愿意前来，是王遂荣幸，丞相府自当蓬荜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