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在血池底同那些海葵怪战斗，对程安而言，并不是毫无益。

    因祸得福，她的神力增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哪怕时刻开着灵识，也能支撑得住。

    于是乎，她这些日养成了一个好习惯

    。

    叫无时无刻地修行，只要是气重的夜间，无论吃饭、呼…甚至睡觉，她都能开着灵识，随时随地捕捉收空气之中的灵丝，用于凝视自己的魂魄修行。

    若有旁人在此，恐怕要直呼一句名副其实的鬼才。

    众所周知，人修、仙人修炼要找灵力充沛的地方打坐，鬼修修行要去目的。

    程安这日常走路修行，闻所未闻。

    不过也有副作用。

    那就是不太能注意到周环境。

    因此程安只敢当修祈在边，这能确定安全的况行。

    直到撞上前面人的与外貌不符的实，程安这才发觉，修祈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脚步。

    也不知修祈究竟是什么时候转过。

    她刚一抬，正对上修祈好看的棕瞳。

    可那其中，似有微光抚松，瞧着有蛊惑般的力，让人几近说不话来。

    多年默契，程安直接收了灵识。

    但见修祈翻掌轻，跟随的丞相府的侍女便也跟着停，一脸茫然地朝着他们后走去，直到走得远了，空气重新归于一片寂静。

    程安咳嗽了声，有些不自然：“怎么了？”

    “安安说，我们是上级？”

    “啊……”不然呢？

    程安有些困惑。

    ……

    “呵……”他低低笑声，不立即回答。

    总不能是他……

    就在程安将将跑偏的时候，修祈才慢悠悠：“我日前同你说过，我和你之间，比起上级，更当是……别的关系。”

    他最后的声音不重，急缓中有让人近乎迷失的温柔。

    “……”程安偏。

    修祈的眸越发让人容易沉醉其中：“你看，这天，哪儿有人，会直呼上级名姓。”

    “自然。”

    “嗯？”

    “五百多年老战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