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准备写丹方的手一顿。

    ——您是鬼吧！

    她又没过目不忘的能力。

    程安看看天板边上的那些卷轴，又看看他，满不置信：“一个月？”

    “若嫌时间了，半个月也可以。”

    “……”

    修祈甚至还不嫌够，慢条斯理补充，“对了。正好鬼界纪律不整，酗酒误事。最近，不如安安陪我商议一禁酒令？”

    这要是禁了。

    不仅她难受，怕是鹿君都得死她。

    “不用！不用商议。”她连忙，一气：“我看，我看还不行吗？。”

    “……”

    见她还在盯着自己看，修祈眸温然依旧:“怎么了？”

    “不是……我之前了什么让您不开心的事吗？”程安托着腮帮，耿直问。

    修祈极少拿什么威胁自己，这一遭，绝对有鬼啊！

    “何此言。“修祈静静望她，嗓音温和中带着怅然，“我只是觉得，好久不曾同你一齐学过什么了……”

    是太时间没有迫害她吧！

    想起从前修祈盯着她在鬼王殿摹抄字形上千遍时的景，程安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可虽说如此，可修祈语气里带着极淡的怅惘却始终让人无法忽视。

    程安侧过脸:“你没不开心就好，一个月便一个月了，也不算多……”

    修祈这才重新勾起嘴角，似乎心很好

    ，连素来莫不在意的取药这事儿都积极不少。

    “是我的药吗？”

    他本想拿走桌上程安新制的丹药，却让程安叫住。

    “等等。”

    “怎么了？”

    “我少了一样东西，重炼一遍。”程安一本正经地看他，好似并无异样。

    “好。”修祈礼节问，“可用我去？”

    “不用，很快，裹一层就好。”

    程安示意对方坐在蒲团上，自己接过那一只玉瓶，面无表地在指尖升起一簇灵火……在丹药上面裹了厚厚一层缩版黄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