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这就是鬼神曲无谋？

    是鬼神太弱，还是修祈太？

    程安意识去看对方铁面的模样，可隔得很远，加上只有半张脸显，她看不真切。

    只是她无由来觉得，前这曲无

    谋的半张脸，和修祈……很像。

    她打量起收回剑的修祈。

    他生得一副无辜好，颔线条立优雅，温棕瞳似一泓泉，鬼界的暗无天日将他肤捂得过分白皙，投足间慢条斯理，若不是健康，俨然一副病弱公相。

    反观曲无谋量健硕挑，的肤偏暗，浑鬼气森森。

    明明一儿都不相似，自己怎么会有这错觉。

    修祈见她从到脚细细打量着自己，低低笑声。

    “很快就好了。”

    不等程安回神，两鬼息构成的藤蔓小心翼翼地环住程安的胳膊，托着她将她带离近百米远的安全地带。

    修祈嗓音醇厚低缓，隔着老远，只见他慢慢抬起掌心，倏然正接住一拳，脚因为过的冲击力，赫然形成一个坑。

    “我要你死！”

    半张残损铁面的面容狰狞扭曲，曲无谋一把腔中染着黑血的素剑，脸气得铁青。

    一拳不够，后退两步又俯冲而至，赤手空拳便要同修祈厮打一起。

    瞬息间，鬼息赫然炸开，得一切狂风舞，粉尘四起，两人已过百招，动作翻飞缭。

    以程安的力，竟然都无法追上这两人的速度。

    视线追击之，她只能看清楚最后一幕。

    修祈最后单手握住曲无谋手臂，动作轻飘飘地，从容不迫，像是本没用力，可手腕微微一扭，便将对方重重摔大地，凹陷去一个大坑。

    “轰——”

    曲无谋再次吐一血，黑血迹溅在土壤上，又开一大片的黑莲。

    “……”

    她甚至有些戏的想，这些血淌这里着实浪费，收集完带回鬼界，都能开个园了。

    “为什么！”

    曲无谋试图从土壤的大坑爬来，可是周围却忽然变为黏腻稠的鬼气沼泽，让人无法起。

    他声音喑哑难听，单手抹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