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为雨神，你是杀神，患，还是我来好些。”

    记忆戛然而止。

    她记得……她见过这一幕！在她这一世刚刚死去，的梦里，她看到过这一幕。

    记忆戛然而止，只有面前修祈轻缓的笑：“神谢芒，司雨，是我唯一的神族朋友。不过共工怒不周山，苍穹破裂时，因补天而死，神躯陨落，神魂不明。”

    顿了顿，他又有些慨：“现在不该说不明了，他的魂魄已经破碎，重新凝聚在了谢湛的剑中，神魂重构，便有了新的力量。”

    程安只觉得后背微凉。

    新的力量……

    那她的那场梦，究竟是残魂留的记忆……还是预知？

    她记得…那场梦的后半截，修祈了大事。

    不等她多想，一声怒斥响彻天地，像是从天际飘来，又像是在耳边忽的乍响，明明威严至极，却透着虚弱无力。

    “鬼尊。谋算天机，残害同族，你可知罪？”

    “罪？”瞧着天穹，修祈忽的嗤笑声来，“且不说无罪，便是有罪。”

    他冷笑一声，凝着上空，畔噙着笑意，嗓音很轻，底皆是傲慢：“即是魂魄，便为本座统治。我的罪，如何到你来判？”

    蓦然间，风雪骤变，如同刀割风刃，夹杂白雪猛得向他袭来。

    修祈蓦然从空中一柄熟悉的素剑，这一次，程安看清楚了那剑上刻着的暗字。

    ——天刑

    骤然腾升的压迫从他上聚拢，程安也好，神族也罢，从未见过拿回自己神躯的，鬼神曲无谋的真正实力。

    仅仅是一剑，万籁俱静。

    一剑之，天地风雪皆散，宏伟壮观的神殿无声息的消失湮灭在虚空中，一切都那样寂静。只有苍穹之上留一漆黑无光的窟窿，从上而，倾倒无数透明的灵光。

    ‘曲无谋！’

    属于神族的残魂似乎动了真怒，直呼修祈真名，漫天金芒如同海浪，即刻翻涌而来，裂开的琅嬛界即刻为金芒吞噬，变成一浪。

    修祈依旧带着笑，面向金光而上，手中剑鸣尤甚，鬼息一瞬间爆开，漆黑纯粹郁的鬼息缠绕在

    他周围，让他整个人都呈现一邪，像极了应当为天神封印的恶鬼。

    不过，明显，本该象征正派的神士并不打算和修祈一对一公平竞争。

    天上的窟窿越裂越大，透明残魂溢也越来越甚，腾在地面上，化成一个又一个虚幻影，怒目而视，随着金芒一柄朝着修祈扑簌簌袭来。

    程安撑着瞒天伞，探开灵识，视线，她看着满满一地的经验……残魂们，饿了。

    这专业，她熟啊。

    而且没有神尸作载，等同吃螃蟹不用剥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