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星闻言，立即呵斥：“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和你之间，好像没有那么熟悉吧。”

    郁儿苗此时不说话了，只是定定看着江如星。

    江如星眉间总有一团郁结之，郁儿苗沉默之后，他忽的抬眸看向来时的方向，静静回顾自己这近十年的求仙路。

    放望去，他只看到了一路悲戚辛酸，不由得有一瞬的迷惘。

    他最初上山，只是因为向往剑，心向苍天，认为仙界守卫人

    间界不受鬼界侵害，是一方净土。

    但现在来看……

    他的父亲会因为名誉追杀他的母亲，他的同伴会因为他的生而唾弃，他的师会因为自己的天资暗害自己……反倒是鬼界鬼王，愿意帮自己一把……

    ——仙界，究竟有什么好的？

    ——求仙无路，不如反界去，个潇洒一世，也好过今日这般憋屈。

    仙不要我，我便为。

    江如星恍惚了很久，直到他听见自己心境碎裂的声音，登时一闷，一淤血卡在咙，脸顿时煞白。

    程安见状，心底一个咯噔，上前一步，一把将鬼息拍在他后背。

    “你什么！”郁儿苗见直接手，立即上前一步，就试图去拉她的手，可是脚却为一无名的力量定住。

    那边，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的古怪白衣男轻飘飘：“在救人。”

    她对着他的双，心底忽的莫名生一丝寒意，她直觉这个人很可怕，可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鬼息疏导，江如星将那淤血猛地吐，额上已是一片冷汗。

    程安叹了气。

    看这样，她大概是明白了，为何前一次江如星会突然的消失在仙界。

    她给了他太清剑诀，他才能赢了紫霄宗比，去天机阁见到镜池君，知自己母亲与妹妹的况……

    而上一世，恐怕，是最后成了剑仙飞升，寻亲人回时，发现对方早已魂飞魄散，又撞见仙界不少私，最后心静不稳，堕而。

    她见对方脸难看至极，实在可怜，便：“没有必要。”

    “什么？”江如星抹开角鲜血，底通红。

    程安摇了摇，松开自己的鬼息，让对方自己自行调休。

    “鬼界没你想的那么好，仙界也没你想得那么糟。仙界好人不少，鬼界恶人也多。不过你运气确实不太好，只是这十年，便遇上了仙界少有恶人和鬼界罕见的好人。善恶不分鬼、仙、神。实在没必要因着几个凡人败类自我怀疑。”

    “……”

    一回见到有人自己说自己是罕见的好人的。

    程安见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