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糖人得太过惟妙，让她如何能够忍得心咬一个残缺。

    “……”

    修祈也想通这，畔弧度更甚，凑到程安边，“好啊。”

    然而他并没有接过程安手里的糖人，而是将糖人脑袋咬了一，偏着看向程安，柔柔笑：

    “这样，不就可以了？”

    远的妙悟大师见到这一幕，又默默垂，念了一句即是空，南无阿弥陀佛。

    第98章 谁善谁恶

    “……”

    程安低看了一自己手里突如其来只剩了半截的漂亮糖人, 又缓缓抬，面无表地凝视着他，也不说话, 就是看看。

    黑质分明的里只有‘你吃了我的糖’这六个大字。

    她角素来是偏向凌厉的艳丽, 此时这态度, 近乎有些难得温的嗔怪, 修祈面上还是风轻云淡，心中却多多少少和成一团, 轻轻笑着，“我的给你？”

    程安还在瞧着他看。

    直到修祈险些维持不住自己一贯的面式笑脸时，妙悟大师终于看不去，走上前一礼：“施主。”

    修祈这才叹了气，“大师可愿移步？”

    程安并没有去听修祈同妙悟究竟说了什么，难得上界一次，她留在街上补充了些仙界特有的药材。

    可是, 她并没有想到, 路过一无人转角时, 竟然有人直接叫住了她：“程姑娘。”

    “……”

    程安侧目，是柳碧舟。

    折而又返，若不是她手中风神扇不得假, 程安甚至会以为是谁假冒柳碧舟。

    她偏看向柳碧舟，见她认自己份，笑：“柳殿主不去寻神君，还留在这里，是想同我比划比划？”

    或许若年前她还会怕柳碧舟几分，可现在……真不至于。

    玄冥君柳俞羌极度惜自己的这个妹妹，若是柳碧舟在他们手中, 他必不会动手，谢湛也多少会有顾忌。

    当时她未有反应过来，现在想想，明明方才柳碧舟去找谢湛是最明智的选择，在场人虽多，可都是些乌合之众，别说修祈了，当众带走柳碧舟，于她而言都不是难事。

    怕的人，应当是他们才对。

    不过，怎么柳碧舟又不大聪明起来？

    “不是，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程安也没想到柳碧舟摇了摇，末了，又轻声，“我想……和你聊一聊。”

    “和我聊？”程安疑惑，话语偏冷，“柳殿主应当不是不分况的人吧。阿祈便在附近，你单独在这里，是自愿给鬼界当人质？”

    嚯，她说不打架就真的不打架呀。

    从前自己说不打架的时候，仙门可没这么友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