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程安了，“若真要这么说，那我便没什么想知的了。”

    她忽地想什么，双手一拍：“对了，不如替如星问一番，他的亲人现在何？省的到时候又要去寻。”

    ……如，星？

    第107章 教我所知

    修祈当时笑都险些绷不住。

    他故作很不经意：“你何时同他这般亲近？”

    程安这才摸了鼻, 讪然：“从前的。叫习惯了，一时间改不过来。左右仙门他是待不成了，日后既是同僚, 也没什么…妨害”

    她侧目看修祈脸, 他依旧阖笑着, 似乎没什么差别。

    修祈听她说完, 很严肃地摇，认真：“尊卑有序, 既为鬼王，还是莫让他人看亲疏远近的好。”

    “……”

    程安听后险些笑声。

    真不怕闪了。

    他不再说话，伸手握住程安的手，在空中划玄妙的符文，鬼息顺势注，将前场景扭曲。

    大给予的答案肯定却有些模糊，照着修祈的意识凝神, 程安看到一片漆黑, 听到漆黑中的数声哀嚎, 皱眉的同时，又松了气。

    虽然形不堪，但她能确定鬼还在, 且就在剑中。

    只要还未被炼化，就能将其离。

    她本想将意识回，可是漆黑中忽然现一行淡金字。

    ‘江河涛涛，逝者如斯。沧海桑田，唯本心存。’

    ——大

    程安惊讶片刻，随即便明了这字的来源是谁。

    她扯一笑，故作不解, 摇。

    金字幻化，继续在虚空中续写：‘他生而为天地共主，终有一日无心无。‘

    ——好家伙，和她玩猜谜语呢。

    程安抬手敲了一自己脑壳：“我先不论你说的是谁。“

    “若是谢湛，我瞧他现在也没什么两样，有无，我同他之间算起来也不欠什么了。若是阿祈……“

    她笑了声，拱手敬天：“你可知，浮游生于天地，朝生暮死。凡人一生不过百年，即便是你，也终有一日会消逝重塑。大家都是向死而生，何苦放不过。”

    那字不再说话，仿佛陷沉默。

    程安摇摇：“若无事，我当回去了。”

    周围迷雾聚拢又消散，再去看迷雾之中，已经没了程安和修祈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