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缩，再坍缩。

    接着爆裂开来，先是一阵虚无的，无垠空白。

    迟枝似乎是第一次理解了，数学里极限的定义，甚至无穷的概念。

    当函数中的变量，在自变大或变小的过程中逐渐向着一个方向靠拢，永远靠近，靠近而不停止，最终成为一变化的状态。

    最后光芒消失，只留黑暗里一抹又一抹艳丽而诡谲的星云。

    她似乎听到陆封迟有叫她的名字，但整个像是浸在里，混混沌沌的听不清。后来才听到，似乎在叫着她宝贝。

    如此西式的称呼，带着些许问询的语气。

    像是势必要她回复回答。

    她觉得对方不该如此，有想要逃避的羞赧。

    陆封迟行事总是恶劣。

    迟枝心里在颤抖，却又得像是一滩。耳尖已经红透，直至过了很久很久，才忍不住睁开担心又害羞的睛，却看不真切，发问时。

    声音里着声。

    “结束了么？”

    她问他，已经像是虚脱，连再一次攥拳的力气也没有。

    陆封迟却轻轻地笑，“没有。”

    “才刚刚开始。”

    第33章 “睡好了么？”

    陆封迟喜折腾她, 形似乎比第一次的时候更甚。

    男人已经在这方面愈加熟练，成迅速。

    翻过来倒过去，有时喜用双手抓她的弯桎梏住, 有时又恶劣地将她双手反剪, 让夜晚再次无限延。

    迟枝的一直胀胀的, 再起来的时候已经不知是几。

    但此时，天早已经大亮。

    似乎唯一一和上次一样的是，对方又已经不在了。

    像是故意避开, 怕她害羞或者尴尬。

    远，质地厚重且昂贵的浅灰垂幔窗帘并没有全打开，只留了一丝丝隙。

    外面无比透亮的光从那条隙中挤了来, 带着微微的光尘，一直落在迟枝近，净的红木地板上。

    女孩儿上的天鹅绒被很轻，包裹住雪白的肩, 烘烘的, 带着莫名的余温。

    她在被里翻了一, 鸦睫颤了颤, 然后才慢慢睁开。

    视野里，世界逐渐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