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听了占卜官的秘方，要以人卵药引，再用四十九个童初和四十九个少女新鲜经血熬制，最终熬成一粒药。童男和在经期妇人都算好找，只是取人卵未免困难。运气好，能取到一卵，运气不好，把妇人开膛破肚也是一无所获。

    人卵只存在于仍有癸的妇人，卵熟落之时在癸期之前。别说太医束手无策，就连刽手也不会开膛破肚的活计。除了年轻的九十八个未婚男女，又找了十个熟知自己经期的妇人。她们的见血日都在每月二十日左右。

    药方是占卜官给的，太便给了他京师少尉一职，让他带着兵利刃挨家挨搜寻“药材”。九十八人无非是取些简单的之，不过是要受些侮辱。至于那十个妇人，是生是死则不可言说。这些人从家里被抓走，一个挨着一个男女分成两路走到一个大的练兵场之上。

    占卜官找了十个屠夫，平常最擅开膛破肚之事。占卜官转述太的话，得人卵者重重有赏，人卵者授予忠君国烈妇碑，追封为一品夫人。十个女躺在大祭台上上，衣衫尽去，双手双脚皆被麻绳捆住。每个人都面对一个屠夫，还有两个看守的士兵。

    台九十八人已经取了经血，穿好了衣服，只是看上去稍显疲惫。他们看着台上，不敢扭转目光。女人看着拿着大刀小刀的屠夫，心中只剩害怕，只想挣扎和尖叫。她们无法挣扎，也无法尖叫，因为她们的嘴里面都满了稻草，也是防止咬自尽。

    “太说过，要活的，别让她们死得太早。活卵药才有效。你们几个，还不快去熬东西。”占卜官说。

    站得最近的人，和屠夫一样被鲜血迸溅，听到了哀嚎的呜呜声。所有人沉默，只有女人们咙里发的声音回在天空。有的屠夫刀大，心肝什么东西都来了，在台上很大一摊。有的屠夫刀小，看准了位置切去。

    十个女人，八个当场死亡，疼痛随着血的增大，随着大脑意识的衰亡而渐消。十个屠夫，成功了一个人。他把小小的人卵放在刀尖上，然后把刀在占卜官前晃悠。占卜官差被吓得后退一步，但还是了，接过那把刀，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