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归着开始听自己那个只有十秒钟的哼唱音频。

    受益于之前学民乐和钢琴的经历，她还能跟着音频复刻一当时的简谱。

    “16665612，33233356，5333033.....”

    第三句脱而的同时，池迟归觉有什么东西从里破开了，像前的玻璃忽然掉了汽，也像塑封的旧照片撕掉了发黄的镀。

    不对, 与其说撕掉了照片的镀，不如说她好像被撕开了自己大脑的镀。

    五一清, 无数记忆纷至沓来，她竟然丝毫不觉得大脑过载。

    那一瞬间一个比喻涌上心：暗室里忽然开了盏灯，池迟归忽然有了脑。

    池迟归放耳机：“关于这个音乐我有想法了，不过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稍后我会把曲调录来让人发给你。”

    苯尼考还想说什么, 池迟归已经站起来：“先失陪了。”

    池迟归冲回房间光速换了衣服，到车库去开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去。

    车一骑绝尘冲通衢天苑, 池迟归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本不知空易不上班的时候住在哪。

    她只不过是第一时间想要去见他。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一习惯。

    开车到万年隆，前台说空易还没到公司。

    池迟归本来应该先去办公室等他的，可是她在大堂踟蹰了一会，又开车离开了。

    骤然上的激动之褪去后，池迟归忽然就不想立刻面对空易。

    也不知如果真见面了该和对方说什么。

    池迟归逆着早峰继续向郊外开，离开首都开郊区。

    她先去了云愆寺却没停车，绕着山脚跑了一圈后把车随便丢在了停车场，而后打了辆租车直奔空易送她的那家私人雪场。

    她在雪场门又踌躇了一会，本来打算不去了，却发现自己打不到离开的租车。

    最后还是走了雪场。

    她拿了雪服和雪，一次次坐缆车到最然后像只飞鸟一般来。

    那时候她以为这觉就是飞翔。

    可是现在池迟归知了，那不是。

    她曾真的飞翔过。

    放在车里的手机不断嗡鸣着。

    空易看向手机屏幕，这是第十二个因为无人接听而被挂断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