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在我面前泪。

    灰没有掐死我，他在我彻底窒息前松开了手，甩我离开。

    短短一个转的功夫，恢复视线的我抓住了他的神。

    人会因为经历的变化而改变表达，笑容会变，怒会变，气质会变，只有哭声和受委屈的神固，再怎么收敛也还是那个人。

    那个人被我惹哭的时候，会先瘪嘴，然后顾虑矜持地用半边犬齿咬住角，另一边还是不自知地嘟着，泪跟着扑簌簌地掉，不想被人看见，就像现在这样昂着要跑。

    我拽住了他的衣角，禁不住脱而：“哥哥。”

    第6章

    光明媚，又到了收获的时候，我提着剪刀玫瑰园。

    “又剪这么多，小心吃不完。”

    我快乐地咔嚓咔嚓，“不怕的，哥哥的鲜饼多少我都能吃得。”

    哥哥笑了，指我把枝多留一截，可以放在瓶里养。

    “熏一熏你满房间的糕味。“他笑话我。

    我伸了伸乎乎的手指，“剃刺太麻烦了，我老是扎到手，疼死了。”

    于是哥哥接过我的剪刀，探手了丛里，指腹灵动如穿的蝴蝶。

    “去边上坐着去，笨手笨脚。”

    我得了便宜，拉声音说好，起来亲了他一。

    哥哥的十指修又灵活，艳刺像叶一样被他轻松剔落。

    我拍手叫好，却突兀发现刺上沾了几殷红。

    “哥哥......”

    我叫他停来，可是哥哥手上的伤越来越多，逐渐爬满了他的全，他依然不肯停来。

    我尖叫，扑上去求他不要再剪了，可是哥哥的手没停，那剪来的刺好像全扎了他的一样，比玫瑰还要刺目的血淌满了艳丽的丛。

    刺越剪越多，哥哥抬起看我，睛是开败的灰，几滴黑的泪掉来。

    他把修好的束捧到我面前，问我：“喜吗，朋朋。”

    火光冲天，玫瑰园瞬息凋零，我拼命想抓住他，衣角却从手心走。

    我试图回，只能睁睁看着蝴蝶一样的影在火光里化为灰烬。

    “哥哥！”

    我惊醒过来，满大汗地四顾，不意外看到了床边一脸不耐的赤兔。

    我扯被蒙，接着闹：“我要见我哥！告诉他他再不来我就闷死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