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曾曾曾祖母怎么没有灵牌呢？”

    他没有拜过神羽将军像，但是曾经有见到过这个传说中的曾了几辈的曾祖母的将军像。

    而在这当中，几乎每一个连家的孙在听训的时候都问同一个问题，得到相同的答案。

    连起叹了一声，低抚着剑，“所以追了半天，打了半天，我们之间的渊源倒真是不浅。”说到这里，他抬望了过去，“既然老将我视先始后人尊我一句上宾，那么可否听我一句请求，放过姜嫱？”

笔书信，打开书信的老夫人气得差吐血，直冲了灵堂砸了白山月的灵牌，破大骂了她三天三夜。

    “要以活人来作祭，你们拜的都是些什么劳什妖神？”连起皱眉，“我不认为曾曾曾曾祖父与曾曾曾曾祖母会信这些个玩意儿。”

    “姜嫱是由山神亲自选定的人，若是违逆山神之令，便是整个山月都在劫难逃。”回过神来的寿尤沉定气，抢先说，“还请公谅于我们寄山居一族。”

    “……他是我曾曾曾曾祖父。”连起张了张嘴，不知为何嘴角搐了一。

    连起环顾着望了他们一，又转望着这一方不大的祭坛，望着这祭坛上雕琢的有几分熟悉的纹，又望了望坛奉着的卉和不远铺设的农弓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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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上了无数双齐刷刷过来的光，连家小公心里无比复杂。

    “你既是先始的血亲后人，我们寄山居自当奉为上宾而待。”当首的那个耄耋老人佝偻着说，“但我们正在惩叛族之人，还请公不要阻拦我们。”

    ——“那女人把曾曾曾曾祖父给拐跑了，家里不给她立牌，也不准任何一个连家的孙去神羽将军像前祭拜她，鬼也要饿死她丫的！”

    ——……就这样，我现在和阿月到了西境之地的一山岭之中，这里的人朴实而，只是耕作方式都还停留在了落之阶，我在此为他们授业传术，教他们耕打猎，织补采药，日过得倒也惬意，犹有圣人书中的世外桃源之乐，故而不必为我担忧……

    连家族谱枝茂，散系开来有不少的宗亲。

    宗亲之间不可现刃动武室戈而对，这是连家的第一条家训。

    “姜氏与连家从无任何系。”老。

    虽然连家不准孙祭拜神羽将军，也不准孙对她敬称，但在隐国神羽将军百步穿杨的神箭术无人不知晓，更别说是连家人。

    “山月……”

    “她……是我的曾曾曾曾祖母。”连起苦笑之余心里无比复杂的低声，“……我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到了这里……”

    “……”姜嫱也不觉心里复杂。

    “公为何对这无盐女如此执着？”老皱着眉望着他。

    他的目光是清澈而又纯粹的，里面盛着比月光还要的东西，对上了他的睛，也不知是因为他的这一还是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让姜嫱禁不住的心一。

    他是白山月与连成景的后人。

    老的这一句话顿生醒了连起，连起陡然缓过了神来，负手转腕间收剑而立。

    连起侧过望向了姜嫱，却是不觉笑了一声，“但是现在有系了。”

    这当中盘结错的渊源，已经说不清谁的辈分，谁的资格大。

    而这些人是白山月与连成景的族人。

    “……”

    而后辈孙从小都会在宗堂里跪训听着族中的辈传着每一辈的亲源之人，且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要记住。

    ……

    “我已认了她我的小妹，自然要好生待她。”连起。

    “白山月是我山月的先始之祖。”姜嫱也是心有愕然的低。

    信中最后是这么写的：

    看到他们的脸，连起确定了这一个答案，一时之间嘴角止不住了搐了起来，却又说不一句话。

    难怪那一晚他看着那一尊神女像觉得熟悉。

    连起赫然的想到了那一晚上看到的神女像，顿时失声叫了起来，“难这里就是白山月所创建的寄山居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