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狠狠地一，指尖都有些酥麻。

    她将自己蠢蠢动的手指藏手心里，问：“要不要喝？”

    他盯着她不说话。

    郑姒想了想，起去给他倒，衣袖却忽然被人扯了一。

    她回看他，他却依然不说话，只用那双着挽留之意的漉漉的眸看着她。

    郑姒一败涂地，顺着他那挠人的力又轻飘飘的坐回去了。

    他漆黑的眸亮起来，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片刻后，轻轻的笑了一。

    郑姒：“！”

    那一刻，她忽然切的理解了那些耽于的昏君。

    被他那样盯着，她的神魂都有些浮动。若他再说上几句言巧语，她说不定都要不理智的去给他摘月亮了。

    她有些昏昏然，闭上睛冷静了一，忽然觉自己的腰肢被人轻轻地圈住了。

    她睁开睛，发现他从被里钻来了，倾抱住她的腰，将脑袋靠在她上。

    郑姒动了动，想把他裹回被里。他却很不愿意放开她，收了手臂，只不过因在病中，手上没什么力气，即便用了力郑姒仍觉得绵绵的。

    但是明明是这样，她却像是被他抓住了肋，不由得停了动作。

    他小声说了些什么。郑姒凝神去听，听到他说的是

    “我不想和你分开。”

    “可是为什么，事到如今，我又忽然如此畏惧死亡……”

    “从前，那于我而言只不过是一个终。”他呓语一般轻声说着平日里绝不会坦的、埋在心中的话，像是在无望的向谁求助一样。

    “可是现在，我只看到一片黑暗。”

    “我也……好想活去啊……和你……一起……”

    他的这几句话，轻易地便击碎了郑姒上粉饰太平，自欺欺人的玻璃罩。

    虚假的平静被撕裂，痛和怨，愤怒和不甘，鲜明的绪一脑的向她袭来。

    各破笼的绪在她的中冲撞，找不到。脊几乎要支撑不住沉重的躯，她很想就这样垮塌去，抱着他哭一场。

    可是她没有。

    她只抿了，说了一声：“好。”

    ……

    这天晚上，郑姒给郑姝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