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皱着眉，显然是还带着起床气。

    “怎么了？”

    傅仲莛绪克制得很好，尽起床气重，可从来不撒。

    秦茶双手把着他的胳膊，双里带着一丝茫然，“小酴在医院。”

    “别急，去换衣服。”

    她没经历过半夜送医，所以凡是都往坏想，自己先把自己吓得不轻。

    傅仲莛边往医院开，边给程易安打电话。

    程易安这会儿夜班接到傅仲莛的电话以后就赶到了急诊，路过输室的时候，看见窗边缩成小小一团的人。

    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握了握拳，也没打招呼就走了。

    跟值班医生了解了况，程易安站在急诊楼外面等傅仲莛。

    “来了？”

    他带着两人往里间走，“阑尾炎，需要手术，之前应该是发作过好多次了，为什么不来医院？”

    秦茶没答，她从来就不知这个事儿，也没听秦酴说哪儿不舒服。

    于乐青坐在病床前，看见秦茶以后满脸是愤怒。

    秦茶也不知她的愤怒从何而来，想走近一看看病床上的秦酴，被于乐青挡住。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睡着了，手机静音。”

    于乐青怒目圆瞪，声音尖细刺耳，“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秦茶不愿理会她的话，转问程易安，“明天手术吗？”

    程易安，“我联系了普外副主任，明天会给他手术。”

    秦酴此刻睡着，他们在这儿也没什么事，她朝程易安微微躬腰致谢，随后圈住傅仲莛的胳膊，“那我们就先走了。”

    “不许走。”

    于乐青一手撑着病床尾的护栏，发披散着，上还穿着睡衣，连扣都脱线了一个，松松垮垮地。

    “把钱了。”

    方才医生走的时候她问过，手术费应该会在一万。

    秦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眸看着她，“我？”

    于乐青双手抱在前，整个人带着秦茶从未看见过的苍老气息。

    “我没钱。”

    秦茶跟她僵持了一会儿，程易安这个闷葫芦都觉得尴尬了，“有保险吗？可以报的……”

    “我哪有钱保险。”

    被于乐青这么一瞪，程易安摸了摸鼻，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