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夷覆灭还历历在目，他们可不想成为北冥的附属国，年年岁岁上贡，向北冥俯首称臣！

    “属愿随殿前往，万死不辞！”

    “属也愿陪同殿一同前往！”

    “属……”

    看着那些单膝跪地的心腹，二皇说不动那是假的。

    他上前，亲自将他们一一扶起。“不愧是我西戎的勇士！”

    顿了顿之后，他又接着往说：“我接来要的事，可能会遭人误解。但为了西戎，我愿意背负骂名！”

    “殿义，我等愿追随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几人彼此换了一个神，态度决的宣誓。

    二皇一连说了几个好字，拿来烈酒与众人歃血为盟，称日后大业有成，必定不会忘记他们的功劳，不会忘记这珍贵的一刻！

    众人领了他的，端着酒碗一饮而尽。

    *

    相比起西岭关的寒冷，京都才刚刚秋。坤宁的人都换上了秋季的装，又将一应换了个遍，使得里大变样，焕然一新。

    苏瑾玥穿着一孔雀蓝的装，正拿着拨浪鼓逗着小嘉玉。心调养了两个月，她的才有了些起，但人们仍旧不敢大意，早早地就将布帘安上，生怕主着了凉。

    苏瑾玥陪着小公主玩了一会儿，小公主便打着呵欠合上了睛。

    苏瑾玥抬了抬手，立刻就有娘上前将小公主抱走。

    就这么一会儿，苏瑾玥就累得不行，腰酸得不行。

    谷雨察言观，上前力适中的帮她起来。

    苏瑾玥舒坦眯起睛。

    约莫一盏茶功夫之后，她才叫了停。“上回的事，查的如何了？”

    谷雨不敢隐瞒，只萧统领已经接手，只是没什么大的展。“顺着一块布料，查到了浣洗坊的一个婆上……只是，那婆耳聋瞎，一问三不知，着实有些棘手……”

    “耳聋瞎？”苏瑾玥挑了挑眉。

    这样的人，为何会留在里？

    “据说是沾了原先那位大总的光。”谷雨解释。

    她说的糊，苏瑾玥却十分了然。

    中寂寞，女跟太监们私有看对的，可以结为对，虽不能像寻常夫妻那般恩，却可以互相安，互相陪伴。

    尽这风气是被明令禁止的，可里的主们大都睁一只闭一只，不会去较真儿。那婆，怕是跟前太监总有着莫大的关联。

    “她是何份，可查清楚了？”苏瑾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