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是不是打疼你了？”赵诚忽然问。

    “……”

    玖娘闻言，张了张嘴。

    其实是不疼的。

    就是觉得好羞耻，她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

    娘疼她，骆大郎待她也是不错的，更没有动手打过她。

    便是赵蓉那一次，她也让赵诚跟两个恶毒的死丫断绝了父女关系，算是扳回一城。

    往后她也会严防死守，不会给这两个死丫到她跟前恶心她的机会。

    “不疼也不许！”玖娘呐呐声，说完后立即有了底气，“说了不许，就是不许，你再这样对我动手，我……”

    “你如何？”赵诚笑问，见玖娘气的圈都红了，低声哄，“要不晚上给你打回去？”

    “……”

    玖娘愣住，睛一亮，“当真？”

    “嗯，千真万确！”赵诚额抵在玖娘额上，轻轻的了。

    心真是个招人稀罕的小丫。

    聪明伶俐，还胆大，就是阅历少了些。

    等以后见多识广了，又该是何等风。

    玖娘学着赵诚，也用额去撞他，却用力了些，疼的她叫声。

    赵诚失笑，伸手给她着额，“疼了吧？”

    “嗯，肯定红了！”玖娘。

    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气。

    这是在没有娘以后，生病时被赵诚心疼怜惜哄了后，便刻在了骨里、灵魂中的印记。

    少了漫不经心，多了丝丝眷恋和依赖。

    再能，也只是一个女。

    赵诚松开手，果真是红了。

    轻轻的给她又了，“次轻撞，我是糙厚的，拿敲打都没事，你这细，一磕就红，瞧着怪心疼的！”

    “那你先前还打我？”玖娘翻起旧账来，眸一瞪。

    赵诚笑的不行，又给玖娘挖了一个坑，“我手留了，不若我给你看看，是否打红了？”

    “……”

    玖娘顿时红了脸，哑着声反驳，“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