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太妃朝嬷嬷看了一。

    嬷嬷领命退了去。

    玖娘喝药的时候眉蹙，等一碗药去，泪在眶里打转。

    习惯的看了一圈，不见赵诚，也没有饴糖、饯。

    那句想要喊苦的话是怎么也说不了。

    昨儿喝药，喝的匆忙，加上鼻一直留言，倒也没觉得有多苦。

    今儿好像所有味觉都恢复了，苦的她小脸皱成一团，眸里都是泪。

    老太妃瞧着，轻笑声，从袖里摸一个手帕，打开了块糖递到玖娘嘴边。

    玖娘立即张嘴住。

    “唔！”

    甜的。

    眨了眨，泪来，她却笑了。

    “祖母，甜的！”

    老太妃乐的不行。

    小时候的瑾儿也是如此，吃不得一苦。偏生又倔，忍着不说。

    她总会偷偷备糖，等他喝了药，偷偷喂他。

    如今玖娘怕苦这，倒是像极了她父亲。

    泪汪汪，又笑的喜的样，真的招人稀罕极了。

    把剩的两块放到玖娘手中，“拿着慢慢吃！”

    “嗯嗯！”玖娘用力。

    对老太妃生些不一样的来。

    给她钱、给她好东西，她可有可无，面上是笑着，但其实并没有多少动。

    但这几块糖，却让她对老太妃，真真生孺慕之。

    “祖母！”

    “嗯？”

    “以后喝药，都有糖吗？”玖娘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