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自己赚钱，等以后有能力了，我们也往公中钱。”

    程婆听来了，小儿媳是个自尊心要的，多半是二郎媳妇那个搅家在背后嚼的话让她给听了去，心里不舒坦了。

    但即便如此，程婆还是觉得不妥，“我听说你在娘家时，你爹娘连地里都不舍得让你去，这么儿年纪掌大，你能赚什么钱？”

    林瑶一听有戏，顿时来了神，“期的赚钱法我没想到，但短期的已经有了主意，只要娘，我跟着就能，而且不费多少本钱。”

    “啥主意？”程婆的好奇心让她给勾了起来。

    ——

    很快，程婆就知了林瑶要什么生意。

    她之前给林瑶拿去抓药的那些钱，减掉四十文，剩的林瑶一个大儿没动全拿了回来。

    程婆没收，让她自个儿拿着，说次抓药用得着。

    林瑶跟婆婆打过招呼，拨了二十个铜板来，隔天一个人赶着驴车跑了趟镇上，买了一刀红纸和一把红线。

    大燕朝纸贵，她买的是最便宜最糙的麻纸，原本二十文一刀，林瑶砍了价。

    这年景，吃都吃不饱，还有多少人会去买书买纸，那书斋的生意已经冷清到快要关门，老板咬咬牙，最终以十文钱的价格卖了一刀给她。

    如此，林瑶就省了十文钱，她全都买了红线。

    回到家，林瑶把红纸和红线搬回屋，又去灶屋打了来洗手，还让程五郎一块儿洗。

    程五郎看了看桌上的红纸和红线，有些不解，“你想什么？”

    “生意呀！”林瑶笑笑，“但我这生意，需要相公帮忙。”

    程五郎闻言，眉梢微挑。

    等洗完手，林瑶主动拿了巾帮他，说手上不能有汗，更不能有气。

    了手，林瑶这才明自己的意思，“上就要过年了，这时候最销的莫过于联，相公字儿写的好看，你帮我多写儿意好的联，我拿去卖。”

    程五郎抠住字，“你知我字写的好看？”

    “知呀！”林瑶说，“相公给我的和离书，成亲那天我看了一遍，后来又翻来看了好几遍，我虽然不识字，但我觉得那些字好看。”

    乍然听小媳妇儿又提起和离书，程五郎呛了一。

    他很快转移话题，“你要知现在是灾年，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联哪来的销路？”

    “镇上那么多人，不可能所有人都买不起，而我们要的，就是四去找那些能买得起我们对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