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及不上你。”程四郎的语气里添了些遗憾，“五郎这般颖悟绝人，却无法踏仕途半步，实在是天妒英才。”

    林瑶红着脸了声谢，拿上材料便去了堂屋。

    程四郎面上重新换上笑容，“那行，我负责福字。”

、程三宝和林小乖都在忙活。

    第070章 婆媳谈心

    程四郎嘴角微微了，一时有些尴尬，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

    可五郎这是娘胎里就带来的弱症，哪那么容易就恢复的，好药吃尽，银全烧去了，结果一儿起也没有，方大夫更是隐晦地提醒，五郎熬不过今年。

    程婆知小儿媳面薄，指定不好意思再麻烦家里人，早早就在堂屋门等着。

    林瑶哭笑不得，“伺候相公是我应尽的责任，但这跟娘收银不冲突啊！”

    这刀扎的，够狠！

    对联生意到腊月二十九这天，林瑶手上足足攒了十五两银。

    接来的几天，一行人跑遍了附近几个镇，货一天的比一天多。

    见林瑶要回屋，她忙招招手把人给喊过去，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帮她剪几个窗。

    这些话，家里谁都没敢跟五郎说。

    一面说，一面将红纸递到他跟前铺开。

    你给我钱，我反而不好到他上，你拿着正好。”

    很快，四郎媳妇也过来帮忙。

    林瑶没理解这话的意思。

    剪窗的剪窗，编东西的编东西，人多活儿的快，才到傍晚时分，第二天的货就准备得差不多了。

    程五郎：“四哥的字也不赖。”

    一句话缓解尴尬。

    你这些天拼了命地赚钱，还不都是为了他？老婆没瞎，全看在睛里呢！

    正要往纸上写，林小乖突然喊住他，“你等会儿！”

    程四郎没急着落笔，看了旁边的程五郎。

    药煎好，林瑶端来给程五郎喝了，这才准备开始编织小玩意儿。

    秃他们有了经验，嘴越发的溜。

    他自个儿却是个心思细的，大概是觉到了时日无多，就让我把药给停了。

    林小乖挑眉，“程大秀才，来都来了，不给大伙儿展示展示你的风采？”

    程五郎看了林小乖一，转而对程四郎：“四哥写大字比我好看，福字就给你了。”

    程婆瞅她一，“你真当我这老婆啥也不知？你给五郎换了方，那药比原来的贵了几十倍，一个月就得好几两银。

    我不肯，他劝不过，说不停也行，让我换便宜的药。

    程四郎坐来，喟叹一声，“五郎这一手字，写的是越发行云了。”

    话音刚落，手里就被林小乖了一支笔。

    程婆解释：“其实很早之前，大郎和四郎两兄弟就把所有的积蓄都拿了来，让我给五郎请最好的大夫抓最好的药，盼着五郎能早日好全。

    程四郎：“……”

    程四郎：“怎么……”

    我拗不过他，就给换了便宜的。

    见程五郎了，他才伸手去蘸墨。

    程婆轻哼，“别整那虚脑的，你把五郎伺候好了，比给我黄金白银都让我来的兴。”

    她给两位嫂嫂各分成了一两，到了婆婆这儿，程婆却说什么都不肯收。

    林瑶：“娘，前些天您没少力，这钱是您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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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乖摸摸，“客人们喜的是病……我夫的字，万一你写的他们不喜，卖不去怎么办？要不这么着吧，你别写了，想好对联念给我夫，让他写。”

    昨天被婆婆训了一顿，二郎媳妇不好意思缩在屋里，索带着大丫二丫一块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