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别的都行，唯独布置课业这事儿没得商量。

    程五郎不答反问，“那瑶瑶觉得，我对你好么？”

    灯笼和蜡烛都是过年买的，一直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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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瑶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她没再反驳。

    杜氏却拉过她的手，将布袋她手里，“你一个小姑娘，大老远地能有心跑这一趟，我们已经很兴了，谁稀罕你的东西？

    林瑶轻哼一声，“这事儿你心里没数吗？嘛还来问我？”

    程五郎颔首，然后看向林瑶。

    “对呀！大表嫂说，我看了就明白「圆房」是什么意思了。”

肚在外面等，她索如实：“姥姥，今儿是有人送我们来的，人就在村外，他还等着回去呢，有事儿，晚饭我们就不吃了，您多多保重，等改天得了空，我再来看您。”

    程五郎说，“等你以后把字认全，能翻账本能看书，就该激我现在对你的严厉了。”

    “画……册？”程五郎险些卡壳。

    夫妻俩跟舅舅舅母了别，临门前，又被大舅母杜氏叫住。

    说完，又看向自家儿，“大郎，去给你表妹盏灯来。”

    赶的拿着，快回去吧，从这儿回县里路可不好走，又是大黑天儿的，得费不少功夫呢，快别耽搁了。”

    程五郎结耸动了一，侧看她，邃的底被灯笼染上柔光，“你怎么回答的？”

    林瑶：“相公，我已经跟姥姥打过招呼了，咱们走吧。”

    程五郎微微挑眉，“那我保持这个「好」就好。”

    显然，不过短短半个多时辰，程五郎已经跟表哥熟识了。

    林瑶嘟了嘟小嘴，“程夫，您也太严厉了吧？”

    赵远哲折回屋里，没多会儿提了个红灯笼来。

    程五郎弯了弯角，“自然是夸我家娘千好万好，让我好好对你。”

    林瑶不肯收，面儿上几分不好意思，“原本该是我们带礼来看望二舅舅的，可我当时一得知了事儿就慌了手脚，完全没想到那一茬，空着手就来了，什么都没带，这会儿哪好意思再收舅母的东西呀？”

    林瑶接过灯笼，程五郎从她手里接过布袋，俩人一前一后了院门，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林瑶「唔」一声，“还是好的，要是每天的课业能再少儿就更好了。”

    俩人正说着话，程五郎从东屋走了来，后跟着大表哥赵远哲。

    张氏见她持要走，有些遗憾，但终究不能留，便让大儿媳杜氏送了送。

    走堂屋，杜氏拉着林瑶的手说：“瑶娘，你二舅舅的事儿已经过去了，你回去后，别跟你爹娘说起，免得你娘又大老远的跑一趟，没什么大事儿，费那神什么？”

    “相公怎么说的？”林瑶又问。

    林瑶犹豫：“其实就算我不说，大柳村塌方这么大的事儿，也早晚会传回林家村，我娘总会知的，她来就来呗，二舅舅是她二哥，我娘来看一自家哥哥，也是应当的。”

    赵远哲很舍不得他，毕竟难得见到个这么年轻俊又有学识的同辈，而且还是表妹的相公。

    “相公，大表哥都跟你说什么了？”林瑶好奇地歪着小脑袋看他。

    杜氏转去往灶屋，将一块腊两条腊装布袋拎了来，“这是去年腌的，一儿小心意，你们拿回去吃。”

    “当然得问。”程五郎换了只手提布袋，空来的那只手牵住她的小手，继续：“你不告诉我好不好，我怎么知自己得到不到位？”

    过了好久，林瑶突然红着脸：“相公，刚才在堂屋，姥姥问我有没有跟你圆房。”

    “五郎，有空常来啊！”赵远哲。

    “我其实也没太明白「圆房」到底是什么意思。”林瑶说，“大表嫂给了我一个画册，说是她嫁前，她娘给她的，让我带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