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利用这份权威和信仰滥杀无辜呢？”

    晋王边噙着冷笑，“全族上几百人，说没就没，有人被诛杀，有人被放，甚至有人……刚生就被卖到九之地极尽折辱。他们，可全都是无辜之人。”

    程五郎：“王爷……”

    “程砚。”晋王没给他开的机会，“倘若你里真有是非对错，就该跟本王站在同一条线上！”

    第220章 人家想要小猫

    程五郎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王爷想用在，那您了解过在是个什么样的人么？”

    晋王挑眉，“说说看。”

    “我想的事，再难，我都会想方设法去，我不想的事，就算您以杀之罪威胁我，我也不可能乖乖就范。”

    “呵！”晋王抬眸。

    对面的人不过十六七岁模样，还是个少年，浑上却透着一远远超越这个年龄的成熟与稳重，笃定，冷静，不卑不亢。

    那双睛，仿佛看透了凡世俗，明澈敛，不掺一杂质。

    奉违利熏心的俗人见多了，突然得见这样一个淤泥而不染的，晋王来了兴致。

    他薄微翘，“本王对你不是威胁，是诚挚邀请。”

    程五郎，“邀请的话，在是否有拒绝的权利？”

    “当然。”

    “那我拒绝。”

    晋王忽然低笑声。

    杨公公把程五郎送去，回来时一脸愤懑，“那个叫程砚的，胆儿未免也太了，竟然敢拒绝王爷，王爷，您接来……”

    晋王抬手，制止了他的话。

    杨公公更着急了，自家主虽然没实权，可谁不知太上皇最他，平日里想要个什么，底人一准儿想方设法在最短时间把最好的给找来，他若是不兴了，青州的官员们都得抖三抖。

    这还是一回，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拒绝王爷。

    “无妨。”晋王难得地没黑脸生气，“能轻易为本王所用之人，也一定能轻易为旁人所用，这个程砚，有儿意思。”

    喝完最后一杯酒，他站起，吩咐杨公公，“回府。”

    ——

    程五郎楼时，顾崇还在大堂里坐着，他了壶茶。

    见到程五郎，顾崇第一时间站起迎上去，小声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