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至于？”程四郎：“魏兄以后有了自己的孩，你就能明白我的受了。”

    魏林瞅着他，“你儿生的时候你也这样？”

    “那倒没有。”

    那真是除了睡觉，其余时间都得一眨不眨盯着的主儿，否则这儿抠一，那儿扒拉一，不把房间里翻成狗窝不肯罢休，光是跟在他后收拾都能把人给累个半死。

    四郎媳妇驳不过她，笑了笑说那就一切都听娘的。

    小四宝歪着脑袋，一副求知的小模样，“小乌鸦为什么不能嘁饭饭，她肚肚不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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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襁褓里的妹妹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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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粥碗搁在小凳上，伸小手，扒拉了一襁褓。

    因为县试主考官是他爹，他为县令公，为了避嫌，不能在本县考，他爹准备把他送去隔白县考。

    报了名参加县试的学们都在忙着温书，整个书院，就朱八斗一个人在哀嚎。

    小家伙去了西厢房，他娘还在睡。

    “小四宝，你嘛呢？”四郎媳妇伸手，将被拉上。

    小四宝喊她，“小乌鸦，小乌鸦嘁饭饭啦！”

    四郎媳妇：“……”

    挎着包袱，朱八斗委屈地望着程五郎，“你就不打算挽留我一吗？”

    “闺女多可。”程四郎据理力争，“在肚里的时候就不闹腾，乖乖巧巧的，哪像儿。”

    提起他家那调的小，程四郎一阵秃。

    而同时，清河书院一年一度的招生考试又开始了。

    甲班名额有限，学们不仅要跟同窗竞争，还得跟外地来考试的学竞争，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四嫂生了个闺女的消息，林瑶听说了。

    程四郎和魏林他们那一届的学走了，甲班就彻底空了来。

    程四郎闻言，嘴角了，心说人家小两都还没圆房呢，哪来的孩。

    小四宝，表示听明白了，又问他娘，小乌鸦妹妹为什么不起来陪他玩儿。

    一夜之间多了个妹妹，小四宝可忙了，他昨天晚上跟睡，一大早都没等程婆好早饭，就端着自己的小碗去等着。

    得知媳妇儿给自己生了个闺女，他乐了一天，活像个大傻。

    程婆先给他盛了半碗丝粥。

    胆儿还，之前家里买了活蟹回来，五弟妹都不敢随便碰，他直接伸手去拎着钳就拿来玩儿。

    现在要等程五郎他们这一届的学过了院试再开始选人才甲班。

    四郎媳妇让他给逗乐了，“什么小乌鸦，你是小四宝，她是小五丫，五，不是乌，听明白没？”

    四郎媳妇被吵醒，听到儿的声音，她顿时一脸：“？？”

    小家伙还在乐此不疲地扒拉妹妹。

    程四郎收到家书的时候，人还在去往京城的途中。

    小四宝生那会儿，他考场失意，连家都不想回，哪还有心关注这些？

    魏林说：“那你这偏心偏得没边儿了。”

    “她还小，不能吃饭饭。”四郎媳妇说，“你自己吃，等以后她大了再陪你一块儿吃。”

    不过程五郎最近在准备二月份的县试，特别忙，她得在县里陪着，丢不开手，打算等程五郎考完，家里摆满月酒再备了礼回去看看小五丫。

    “我家娘也怀上了。”魏林说：“我们几个人里，好像就程砚兄那没动静。”

    小四宝端着自己的碗，说要喂妹妹嘁饭饭。

    “啊，小五郎，哥哥舍不得你。”

    魏林看不去了，“至于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