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宝话接的溜，“爹，你家小兔崽想去京城。”

    小四宝嘴里的还没咽去，说不了话，只一个劲地着小脑袋，表示要哥哥一块儿去。

    “我不我不，我就是要去京城，京城！京城！”

    程三宝：“……”有你这么坑哥的吗？！

    倒是程大郎还有些顾虑，“我就是觉得这孩不省心，怕给你们添。”

    程大郎叹了气，“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撒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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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三宝清清嗓，重新：“娘，我们曹夫说，小叔叔是状元之才，以后我也考个状元回来，您兴不？”

    程婆也：“他爹还在这儿呢，他跟着你们走不合适。”

    雪得很大，坟包上盖了厚厚一层。

    “不行！”程大郎皱眉，“他成天上蹿，去了只会给你们添，可别耽误了五郎考试。”

    “爹，我娘是病死的吗？”过了好久，他趴在程大郎肩闷声问。

    程婆笑着他小脑袋，“你要真这么舍不得哥哥，就留在家里陪他，让你娘带着小五丫去找你爹爹。”

去京城，不如，就让他去吧？”

    程大郎越听脸越黑，“小兔崽，让你来跟你娘别，你说些什么七八糟的？”

    “嗯。”程大郎如实：“你娘是在寺庙里生的你，原本还没到日，她受了惊吓，提前生产，后来伤了，心也不怎么好，成天郁郁寡的，我请了大夫来给她看，大夫说这是很多妇人产后常有的症状，药只能作为辅助，最主要的还是得你娘自个儿能调整。

    三宝没娘，他又一直在镇上，这些年没少让五郎小两心，这这回真要跟着去了，还不定给人惹多少麻烦。

    小四宝说：“我要带哥哥去找爹爹——”

    程三宝了香，跪拜了三拜，直起来，小脸冻得通红。

    “咱这儿不有个清河书院吗？”程大郎：“等你大了，也能去这儿上学，你四叔五叔都是从清河书院考来的，清河书院照国监没差到哪儿去。”

    程三宝看了耷拉着小短儿坐在炕上吃糕糕，嘴里得鼓鼓的小四宝，问他，“小四宝，你要不要哥哥陪你去京城？”

    程大郎黑着脸骂：“小兔崽！”

    程大郎蹲，将他背到自己背上。

    程三宝这么大，接最多的是小叔叔，这还是他爹回背他，顿时动得泪盈眶。

    程婆：“小四宝你要啥？”

    程三宝惨兮兮：“我可想陪你去了，可是你大伯伯不准，也不准，他们都欺负我，你说怎么办呀？”

    年前程大郎带着程三宝去给大郎媳妇扫墓。

    “不要。”程五郎：“大哥常年不在家，三宝算是我一手带大的，我知该怎么调教他。”

    小四宝双手抱起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把嘴里的糕糕给冲去，然后搁杯，一把将程三宝护在后，着小脯，雄赳赳气昂昂地瞪着众人。

    ——

    程五郎都开了，程婆自然是没话说。

    四岁多的小家伙，说话已经很利索，但声音还是有一味儿。

    他鼻，“娘，我上就要跟着小叔叔小婶婶去京城了，听说京城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儿的，还有很多我没见识过的新鲜玩意儿，等我回来再一一跟您说。

    小四宝一听，不乐意了，赶往旁边挪了挪，把程三宝来，一副「你们咋咋地本宝宝不玩儿了」的架势。

    他说完，脑袋一歪靠在小家伙肩上就嘤嘤嘤几声。

    哦对了，我认识个朋友小景儿，他还欠我两个条件，等我到了京城见着他，就狠狠宰他一笔……”

    “为什么不合适？”程三宝不服，“我已经六岁多上就七岁了，可以学更多东西，太爷爷答应过我，会让我国监的，我要去找他！”

    “让他去吧。”一直没说话的程五郎声，“清河书院学要求，三宝暂时不了，但以他的资质，留在镇学反倒耽误了，去了京城，就算不能国监，也能给他找个条件好的书院，否则继续留，再好的资质也会很快给磨没了。”

    程大郎还是不同意。

    回来的路上，程三宝脚打，险些没站稳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