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巧一来，听到这话忙过去拦她，“老太太，您可不能活儿，否则两位爷该怪罪婢们了。”

    程婆又想去给儿儿媳早饭，结果被清秋清雨两个抢了先。

    林瑶怀嗜睡还没醒，程五郎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推门来，就见自家老娘正绷着脸站在院里。

    “娘。”程五郎喊她，“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程婆直叹气，“在老家习惯了，睡不着。”

    “那您去厅屋里坐会儿吧。”程五郎：“我让她们把炕给您烧上。”

    程婆站着不动，目光扫了扫院里的几个坛。

    程五郎上明白了他娘的意思，“知您闲不住，等开化了雪，我让人把圃腾来给您菜，这总成了吧？”

    这话总算把程婆给劝舒坦了。

    ——

    大燕官员的假期制度，一般是每月旬休三天，一年三十六天旬休假，年假分品级，品级越的官员，假期越短。

    像程五郎他们这样刚步官场的普通翰林，从腊月二十就开始放假，一直放到正月二十，是为了给够时间让这些人回乡与亲友团聚。

    不过偏远一儿的地方，一个月的时间就只够单边，压儿赶不回来，所以他们一般会选择留在京城过年。

    放假以后，朱八斗、顾崇和魏林三天两就来松巷找程五郎，院儿里每天都闹闹的。

    四郎媳妇买了红纸，程婆手艺好，负责剪窗，几位大才就负责题对联写福字。

    今年程三宝不在，对联是林小乖一个人贴的。

    林瑶扶着腰站在旁边指挥他。

    林小乖贴了两张，停来问林瑶，“，小孩儿不回来过年吗？”

    “三宝前些天给我来信了。”林瑶：“他回吉庆村过年，不来京城。”

    林小乖又问：“你们为什么把他送到晋王手里？”

    何皇后要害三宝，而她又不敢动晋王，这时候，三宝只有待在晋王边才是最安全的。

    林瑶并没觉得哪里不妥，她看了看林小乖，“怎么了吗？”

    林小乖撇撇嘴，“晋王给我的觉太险了，小孩儿在他手上，你们也不怕事儿。”

    “能什么事儿？”林瑶好笑，晋王之所以答应让三宝跟着他，是因为想让程五郎站他。

    程五郎又没有任何背叛他的意思，他不至于对个小孩手。

    况且，晋王跟三宝在一块儿的时候，神会比平时柔和许多。

    这是林瑶之前去晋王府看小王妃的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