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妃看着他，“景儿听到鼓声没？”

    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秦王妃心中自责更甚，忍着眶里打转的泪，“王爷，我先让人去打听打听吧。”

    ——

    赫连景刚说完，就见秦王坐在椅上，被人推着过来。

    这位在战场上屡屡立功的何小将军，大多数百姓都不陌生，看着他浑是血站在那敲鼓的样，纷纷被吓了一。

    “能发这么大响声的，只有承天门外的登闻鼓。”赫连景一脸认真，“朝廷规定了，重大冤方可敲响登闻鼓，而且敲鼓之人要受二十大板才能去见皇爷爷。”

    “是何初旭。”秦王缓缓。

    何初旭还在承天门外敲鼓，周围早就聚集了一帮百姓。

    ——

    赫连景说听到了。

    陆公公摇，“什么冤，暂时倒是没听说，只是听说何小将军在敲鼓之前去了未央，不知为何惹怒了皇后，让皇后罚了五十大板。”

    弘佑帝坐在龙椅上，脸不太好看。

    “是啊！”陆公公叹气，“皇后娘娘可真得了手，五十大板来，何小将军的后背早都开绽了，现在去敲登闻鼓，又得受二十大板，这要打完，只怕命都没了。”

    秦王脸很凝重，抬眸望向秦王妃，“萱儿可知，是谁在外面敲登闻鼓？”

    跟太上皇一样，他最怕听的，也是登闻鼓的声音。

    但愿事实不是她想的那样。

    东这边同样听到了鼓声。

    何初旭谁的话都没听去，攥着鼓槌的手一再。

    “何小将军，那可是登闻鼓啊，您到底有什么冤？”

    十三年前晋王敲了一次，为楚家平反，他的母后和外祖家全获罪，弘佑帝至今都还记得他亲自带着人去抄家的时候那一双双憎他怨他的睛以及后来行刑时满地的人和鲜血。

    何初旭为什么要去敲登闻鼓？

    太上皇了眉心，“你让人传令去，既然已经在未央受了五十大板，敲登闻鼓那二十大板就免了，免得人都还没到金銮殿就咽了气，影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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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即便是狸猫换太，他也没有证据。

    秦王妃在教赫连景练武的时候一直心绪不宁。

    他只能赌，赌秦王妃在得知自己亲生儿险些被烧死后会站来承认一切。

    可他没有证据，要想扳倒皇后，只能揭开狸猫换太的真相让皇后受到牵连。

    秦王妃摇摇，心里的不安越发明显。

    想到何初旭要状告的可能是狸猫换太的真相，秦王妃呼紊，发白。

    赫连景走过去行了一礼。

    “是啊，登闻鼓不能敲，您要真碰上麻烦了，还是去衙门报案吧！”

    太上皇一，“五十大板？”

    陆公公很快把太上皇的命令传了去。

    赫连景察觉到，他停了动作，轻声问：“母妃，怎么了？”

太平平的没有大发生。

    秦王转动椅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萱儿，你是不是知什么？”

    登闻鼓响的时候，百官就被召了，这会儿全都站在太和殿等。

    可除了那个秘密，秦王妃实在想不通何初旭有什么理由去敲登闻鼓。

    “他有什么冤？”太上皇又问。

    他妹妹被皇后了邪术算不算冤？

    她想起了除夕宴那天晚上，何铭跟她在桥边争吵，那些话，十有八九被何初旭给听去了。

    闻言，秦王妃晃了一。

    没想到时隔十三年，他竟然又听到了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