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连环杀人案，凶手竟然就在他们家府上？

    这时，小厮来通报说四少爷求见。

    谁知顾崇是那贱人跟谁生来的贱，喊他一声「父亲」，反倒让他听着膈应。

    这其中，少不了临川侯夫人的功劳。

    程家小厮：“小人所说的，都是五爷的原话，一字不漏。”

    回程路上，程二郎很是不解，“五郎，你说咱们都等大半夜了，什么都没问来，这不是白费工夫吗？”

    程五郎：“据我所知，要想退这杀手组织，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受刑。千杀门用的什么刑，我不清楚，但为了防止弟把机密透去，他们所用的刑，只会比衙门里供的手段更残酷，汪贤就是因为当年被动刑，有旧疾在才会那么轻易落我们手中的。”

    很久之前，顾崇就已经不他叫「父亲」了，顾侯爷也不跟他计较。

    程二郎以前就是个地里刨的庄稼人，上哪知这些去，他一脸好奇地望着程五郎，“五郎，你快别卖关了，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不禁想起了顾崇的生母。

    程五郎语调轻缓，“二哥知不知作为杀手，要想活着退组织有多难？”

    顾崇来后，给他行了个礼，“侯爷。”

    程二郎惊得瞪大，“难，难汪贤和临川侯夫人，他们……”

    后面的话，程二郎不敢往说，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在这样绝对安静的密闭空间，一般犯人持不过三天神就会崩溃。

    如果到时候证据确凿，证实临川侯夫人与此案有关，他绝不会心慈手。

    程家小厮走后，顾崇问秦芳菲，“汪叔不是护送夫人城祈福了吗？他怎么会被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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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侯爷正靠在椅上，丫鬟给他肩，他一脸舒服地眯起。

    顾崇愣了半天，“汪叔？你们确定没抓错人？”

    见程二郎越听越迷糊，程五郎又继续：“汪贤是二十五年前的临川侯府，而那一年，临川侯夫人刚好嫁给临川侯，你说他如此大费周章，还险些豁命，为了什么？”

    也对，毕竟是那地方来的货，还能指望她从良么？

    顾侯爷最怕见到顾崇那张脸，一看到他就容易回想起九姨娘。

    顾崇去了趟顾侯爷的院。

    回到府上，程五郎让小厮去临川侯府跑了趟，把他们家护院总汪贤被抓的事儿告诉了顾崇。

    是真，贱也是真贱。

贤上，果然锐地捕捉到汪贤僵了僵。

    “谁说没问来？”程五郎：“最有用的已经问来了。”

    程五郎也没想到，自己接手的第一桩大案，竟然牵扯到临川侯府。

    秦芳菲皱了皱眉，“我白天和瑶娘去了趟法源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汪叔，当时我还以为自己了，现在看来，当时在法源寺附近的，就应该是汪叔本人。只是，我没想到他会牵扯上这么大的案。”

    “啊？”程二郎更懵了。

    顾侯爷这才摆手让丫鬟退。

    “有事说事。”

    那个可怜的嫡公主，当年就是被临川侯以「私通」之罪赶府发到青州自生自灭的。

    地字十一号是大理寺关押重犯的地方，它跟其他牢房彻底隔绝开来，石门一关，里面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掌大的一个通气，开在的墙上。

    第410章 背锅

    ——

    程五郎曾经答应过晋王，不把公主的份暴给顾崇。

    可毕竟跟顾崇兄弟这么多年，程五郎在这事儿上是有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