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五郎望着那三人沉片刻，忽然：“慢！”

    侯夫人颔首，“是。”

    侯夫人一副要哭的样，“老爷，我若是知你指使汪贤去杀人取脑，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顾家再落魄，您好歹是个侯爷，怎能罔顾律法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来啊！

    顾侯爷趁机呼，“几位大人，我冤枉啊！”

    汪贤缓缓：“我们家侯爷。”

    “你都已经脱离组织二十五年了，总不能是千杀门给你派的任务吧？”刑尚书盯着他，“还是说，这事儿另有幕后主使？”

    刑尚书和朱老对视一。

    顾侯爷之前就一直担心，汪贤会不会屈打成招，把他给拖。

    “你撒谎！”顾侯爷激动地声嚷着，“我从来没说过那些话，也从来没指使过任何人，分明就是你们合起伙来诬陷我，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说完，目光转向侯夫人，“之前侯夫人在贵府说的那些话，麻烦你再复述一遍。”

    顾侯爷挣扎两，咬牙望向程五郎，“程寺卿，破案讲求证据确凿，您刚才也说了，汪贤是杀手，不是什么普通护院，就凭他的一面之词怎能定案？此人居心叵测，还请程寺卿彻查他！”

    汪贤神冷淡，“罪民不过一介人，听令办事罢了。”

    顾侯爷脊背一阵阵发僵，难以置信地看一侯夫人，又看一汪贤，嘶声吼：“人是汪贤杀的，你为什么要帮着他诬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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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之后，我和泽哥儿就被关到了暗里，吃住都不能回房，汪贤每天会时来给泽哥儿送药，还嘱咐我们，不到时日不能上来。”

    拼凑在一块儿，就是整个案的真相。

    朱老捋了捋胡须，“照侯夫人的说辞，你是到了公堂上才得知的顾侯爷指使汪贤杀了那么多人取脑给你儿治病？”

    其实这个案明面上听起来很简单：顾侯爷都一把年纪了，膝只得一个嫡，嫡还坏了脑，世之位一直悬空。

    顾侯爷肺都快气炸了，一起来，“汪贤！你个无耻小人血人！”

    程五郎递了个，上有衙差过来把顾侯爷摁跪去。

他多少事？！

    朱老问：“送的什么药？”

    “我不知。”侯夫人直摇。

    第414章 好一大戏

    侯夫人，“妾可以证明，汪贤所言句句属实，因为老爷曾在我院里过夜，亲跟我说他找到了给泽哥儿治脑的药，可这药特殊，不能被光线照，所以得委屈我们母去暗里住段时日，等药服完了再上来。

    您想没想过，泽哥儿将来要是真的恢复了，知自己有个这样的爹，他会有多崩溃？”

    刑尚书看向程五郎，“人证证俱全，是不是可以结案了？”

    侯夫人泪落来，“老爷，事已至此，您就认罪了吧，咱们都到公堂上了，几位大人明察秋毫，您再抵死不认又有什么用？杀了人是要偿命的呀！”

    “你为什么要杀人？”朱老沉着脸问。

    侯夫人脸微微僵了僵。

    杀人动机很足，而且汪贤和侯夫人的证词又能无衔接，挑不纰漏。

    程五郎：“此案确实还有几疑没清楚。”

    程五郎：“能不能定案你说了不算，顾侯爷现如今是嫌犯，本官没让开，你最好别多话。”

    朱老若有所思，“宅妇人碰到凶杀案，竟能到如此淡定，侯夫人果然气度不凡。”

    现在担忧成真，这俩人当真合起伙来诬陷他了！

    顾崇不好，若是让他继承爵位，将来定会遭人诟病，顾侯爷心着急，想寻偏方为嫡治病，于是脑一，寻了个以形补形的偏方，再指派府上武功的护院总去杀人。

    “哦？”程五郎挑眉，“你听谁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