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起码要等小乖回来。”

    “程砚兄，谢谢你。”

    “大仇得报，你的心结算不算解开了？”朱八斗又问。

    他没忘记之前答应过带林瑶去玩儿，于是寻了个休沐日，带着林瑶去游湖。

    朱八斗说得没错，梁氏被判死刑，顾昌被绿被削爵削到一无所有，还被万人唾骂，他算是大仇得报了，可他并没有到一丝丝的宽与欣喜，站在顾家大门外抬望去，只觉得满目疮痍，悲凉至极。

扬了来，不仅永昌公主听说，黎薇和朱八斗也听说了。

    那他现在的确是不能死。

    程五郎拍拍他的肩，“以后就别想那么多了，安心事吧！”

    林瑶上次见他喝酒还是在老家那会儿，程五郎误喝了太爷的酒，结果醉得一塌糊涂，抱着她胡言语。

    “哎哟，程大人今儿胆啊，都敢喝酒了？”

    ——

    兄弟这么多年，也不是说以前不好。但这一刻，顾崇是真真切切受到了一互相信任互相帮扶的踏实。

    朱八斗仍旧不理解，“怎么个说法？不能死，真留着过年？”

    除了谢，顾崇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原本这件案跟顾昌扯不上关系，程五郎大可以抓真凶就直接结案，但他还是费尽心思找到了当年的证人张妈。

    程五郎还在翻烤，“现在就喝？”

    当看到三颗人被齐齐砍，鲜红的血洒在雪地上，顾崇仰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

    梁氏几人被判斩立决，没两天就在承天门外的菜市行刑。

    林瑶挑眉，“那要是两个都醉了呢？”

    闻着烤炉上滋滋冒油的烤，香料一撒上去，林瑶忍不住吞了吞，她执起酒壶，两个酒杯里各倒半杯，递了其中一杯给程五郎。

    朱八斗珠一转，顷刻间明白了。

    “相公，杯。”

    等登上画舫，看到里准备的烧烤炉和盘里穿成串的各鲜切，她顿时就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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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环杀人案翻篇儿后，程五郎才算是清闲来，最近没什么重案，一般的小案都给底的人去办了。

    围观百姓很多，顾崇也去了。

    朱八斗早在暗地里把顾昌骂了千八百遍，他以为顾崇会不顾昌死活的，没成想这厮竟然还亲自喂上药了。

    还有比大冷天蹲在火炉边吃烤赏雪景更的事儿么？

    娘在天上看到了吗？当年害死你的人，全都得到报应了。

    林瑶笑得不行，还互相负责，就他那小板儿，真醉了还能对谁负责啊？

    顾崇淡笑，“他现在还不能死。”

    之后来了京城，甭多大的宴会，哪怕是宴，他都没喝。

    林瑶一开始还咕哝，大冷的天游什么湖，闲的么？

    程五郎将放到烤架上，望着她笑笑，“反正我们俩酒量都不好，若是我先醉，你得对我负责，若是你先醉，那我对你负责。”

    “两个都醉了，就互相负责。”

    这厮是怕半杯就倒吧？

    之后，顾崇没有急着回家，他去了趟义王府。

    顾崇叹了气，没，也没摇。

    “要不，待会儿吧！”程五郎：“空腹喝酒不好，等烤好了，边吃边喝。”

    “那不然呢？”

    林小乖还没认祖归宗，还没上顾家族谱，而这些，都需要顾昌亲自面。

    今日休沐，程五郎在家。

    只有他们夫妻俩，没别人。

    林瑶落座后，扫了一桌上，竟然有一壶酒。

    顾崇心里清楚，程五郎这都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