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得有些不真实，程五郎心不受控制地加了速，他伸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尖顺势撬开她的贝齿。

    “那还是说了。”程五郎叹气，“我其实就是想借着生辰许个愿。”

    “也没多久，就两个时辰。”林瑶指了指窗外，“天还没黑，咱们现在回府还能赶上吃晚饭。”

    他吻得又凶又急，林瑶趁着换气的工夫，费了大劲儿才好不容易推倒他，然后骑上去，一只手拽着他腰间的玉带。

    瞧这小嘴儿倔的呀，明明心里一直在介怀自己的特殊质，明明就不想一直靠她的异香。

    林瑶不想揭他的短，怕他自尊心又受挫，她又凑近了一些，近到鼻尖都快贴上他的了。

    “反正在别人跟前我也不能这么坏。”腰带扯，林瑶开始扒他衣服。

    程五郎这一觉直接睡到晌，林瑶都让画舫在湖上兜好几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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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林瑶一把拉住他的手，“就算真说了什么，我们是夫妻，我又不会嫌弃你。”

    方面，她好像总是慢半拍。

    “不对。”程五郎抱着脑袋仔细回忆，他能想起来一些，但就是很模糊。

    哪怕是到了人间，差错嫁给他冲喜，最先动的也是他。

    林瑶的主动很快成了被动。

    好在画舫里有火盆，不算冷，她一直坐在榻前守着他。

    青璃曾经说过，帝君对她的，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厚。

    “瑶瑶……”程五郎呼顿了顿，声音暗哑。

    没等程五郎反应，林瑶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直接吻了上去。

    “没有啊，相公酒品好的。”

    见他醒来，她递了杯温过去。

    程五郎接过喝了一，又了胀的额，问她，“瑶瑶，我睡多久了？”

    之前有一次他和朱八斗几人聚会，喝过一次酒，朱八斗说他酒品不好，一醉就容易说胡话。

    “有儿。”

    “我有你。”

    男人一手扣住她后脑勺，一手握住她腰，贪恋地吻着她的。

    原来外表那么腹黑毒的人，心也会有脆弱的一面。

    “瑶瑶……”

    怕她站不稳，他伸手扶住她的腰。

    那时候她认错了人，她喜记忆中为她包扎背着她回家的那个人，想嫁的也是那个人，她一直以为是南神君，因此待在北蘅边的那一千年，她从来都没留意过他的想法，言行，甚至是微小的动作。

    “当然是夫妻之间该的的呀！”林瑶眨着，挣脱他又继续去扯腰带。

    程五郎看她一，似乎有些心虚，“我、我是不是喝醉了？”

    程五郎一把捉住她的小手制止她，梢带笑，“什么？”

一天就病倒开始，还是更久远，从他发现自己只能依靠她的异香才能正常存活开始？

    林瑶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唯一能听到的，就是他抓着她的手，一声声喊她。

    见他还在嚅动嘴，林瑶再一次摸摸他额，“乖，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了。”

    “你许的愿望，我都听到了呀！”林瑶凑近他，“一年就一次生辰，你把愿望都给了我，你怎么办？”

    程五郎眸微暗，“瑶瑶，你学坏了。”

    “那我……说什么没有？”

    林瑶忽然笑了，“程大人，我能亲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