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的鸳鸯浴泡来，林瑶骨都快散架了，哪还有力气跟他理论，被抱到松的大床上，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小知温这才挥着手，“姨姨，债见——”

    顾崇自己也拿不准，小乖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小七嗯嗯。

 小七早就被他们俩打架的画面吓到了，这会儿有些战战兢兢。

    程五郎着一张乌脸，让朱八斗笑了一天，就连顾崇几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林瑶见她随时都能哭来的样，语气放，“以后没得弟弟允许，不准再他脸了，听到没？”

    林瑶一手拉着小七，一手拉着小八，走到小知温跟前。

    程五郎满心淡定，他这个人一向厚颜惯了，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被画了乌，他又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不亏。

    以前三宝开蒙是在村里和镇上，林瑶对县里的私塾不太熟悉，她问了问程五郎，有没有好的私塾推荐，没准儿小思衡是棵苗，将来考个功名，还能把家里人全都接到京城来。

    西南之所以起战事，是因为邻国看大燕一年易二主，新帝还年幼，想乘人之危，因此来势汹汹，借着西南瘴气毒虫的优势，想一举攻破边境。

    林瑶也：“芳菲，实在不好意思，是我没有看好孩，让小知温受委屈了。”

    小家伙懵懵懂懂地听着，看了秦芳菲一。

    第420章 只想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南诏向来以毒虫瘴气而名。

    “没事儿没事儿。”秦芳菲笑：“掌大的孩能懂什么呀，都闹着玩儿的。”

    小七没看他。

    胖虎……

    “来，跟娘亲去给弟弟歉。”

    ——

    ——

    于是到了晚上，林瑶不仅要给他洗脸，还得陪他泡鸳鸯浴。

    小知温意识后退了一步，一双乌黑睛却睁得大大的。

    林英的信年后才到京城，信上没什么大事儿，都是拉家常，说年前林瑶让送去的年货他们在二十九那天就收到了，又数落她钱，最后提到他们家胖虎，说上要送去开蒙了。

    林瑶每次听到她这么喊就想笑，人家明明有大名儿，林思衡，胖虎一喊，那地气都接到地底去了。

    林瑶蹲，温柔地抚了抚小知温的脑袋，“我让哥哥给你歉，也保证不会再你小脸了，咱不记仇了啊，以后还是好朋友，什么时候想他们了，就让你娘亲带你来，我们家随时迎小知温。”

    所谓的「找补」，便是白天他跟林瑶说的那三个字：鸳鸯浴。

    顾昌想起那些年自己犯的荒唐错，想到九姨娘一个人在青州承受的那些痛，再想到小儿的遭遇，心中悔恨万分，原本熬不过这个冬天的他生生留了一气，每天都在问顾崇，小乖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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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八嘟着小嘴，听到小七声气地说了声「对不起」之后，才跟着歉。

    自从年前大病一场，顾昌的就一日不如一日，顾崇告诉他，那个被扔乞丐窝的孩还活着，就是小乖。

    秦芳菲拉着他的小手挥了挥，“跟瑶姨说再见。”

    小家伙意识看了小七一。

    ——

    黎驸的援军赶到后，隔段时间就会有战报传回来，但好像都不太乐观。

    程五郎已经来了京城多年，县里那些私塾一年一个样，他也拿不准，提笔给荀院写了封信，请他帮忙寻个靠谱的私塾。

    林瑶望向自家一双儿女，“快跟知温弟弟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