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的男人，“他来我肯定不兴，我只兴见到你。”

    “好啊，但我有个条件。”

    晋王沉默了会儿，问她，“你想要什么？”

    沈莺莺识趣地回了自己的秋千上，没打扰他们。

    晋王冷笑，“本王欠你什么了？”

    晋王听不得她撒，骨都酥，“你让她过来自己跟我说。”

    晋王已经画完了，搁笔，将沈莺莺拉怀里。

    林瑶冷冷望着他，“说到底，我和帝君被困在梦境里，全都是因为你，你仗着上神份就可以为所为么？

    林瑶拍了拍上的几片，抬步走过去。

    林瑶语气冷淡，“拜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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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王没说话。

    “王爷……”

    林瑶故意不提仙界的事儿，专门抓晋王的痛，果然见他沉了脸。

    林瑶在石凳上坐，瞟了晋王给沈莺莺作的画，“神君好兴致。”

    “好。”

    话到这儿，沈莺莺扯了扯他的袖，“王爷，你答应瑶娘好不好？她是我为数不多的好妹了。”

    “那你只前来，是为复仇？”

    “这个恩，你得报。”林瑶提醒他。

    晋王周气息冷来，“本王最讨厌被人威胁！”

    白家奈何不了你，天界总有能治得住你的人，到时候，别说保住沈莺莺，你就是自保都难！”

    说着，也摘了朵别在林瑶发间，笑嘻嘻地看着她，“给我个面好不好？”

    前后坐了才半个时辰，林瑶就要走。

    林瑶莞尔，“你可以说不，那我们兄妹也可以决定沈莺莺能活到几时。”

    晋王忽然轻笑一声，“能接纳得了我丹的，也只有北蘅了，他事了？”

    林瑶听着就来气，“一个能兄弟两刀的知己，不要也罢。”

    “巧了，我也是！”

    沈莺莺可舍不得她了，“瑶娘，难得来一趟，你不多住几日吗？”

    晋王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你都想起来了？”

    “如果本王说不呢？”

    “你们家王爷得为我办件事。”

    沈莺莺满脸着急，“瑶娘，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事儿了？”

    一副不兴不迎的态度。

    沈莺莺说：“你和瑶娘不是有过结吗？虽然我不知是什么时候结的仇，但她说了，只要王爷帮她办件事，她就可以不计前嫌。”

    晋王问：“她来什么？”

    沈莺莺红着脸挣脱他，“瑶娘在呢，你也不知害臊。”

    “好。”沈莺莺又跑回来给林瑶传话。

    “嗯。”林瑶没否认，“你去吧，把我刚才的话跟他说一遍。”

    晋王说：“其实如果没有中间这么多事，我跟他能成为知己，可惜了……”

    “什么条件？”

    沈莺莺站起，提着裙摆跑亭里。

    林瑶看来他是为了沈莺莺，妥协了，也不再废话，“我要神君本的丹。”

    “沈莺莺那条命，我白家给的。”林瑶平视着他，“当年如果不是我求，我三哥冒着被反噬的风险损耗了上万年修为为她修补躯，今日陪你隐居在蝴蝶谷的，就不是完整的沈莺莺，至少有一半是姜梨。”

    林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眸光微嘲，“不，是讨债。”

    沈莺莺小声问，“你跟王爷什么时候结的仇啊，这都多少年了还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