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为了自保，为了报仇，拿枪杀人。心里的佛念早已经名存实亡。”

    “我动了很多心思，费了很多时间，从各方面鼓动大帅攻阀三省，又是演戏又是用心计，夺了十万兵权领兵征。”

    “我的本意是将你们母女带到边，护在羽翼，可还是有些晚了……”

    “让你吃了苦，让你母亲受尽屈辱，还惨死街。”

    季九爷叹了气，神沉重悲伤，对着乔岳的牌位低声歉。

    “辜负他的托付，实在很对不住。”

    乔绾摇摇，挽住他手臂，声音艰涩。

    “没有，九爷已经尽力，您没有辜负任何人。”

    季九爷凤眸黑，垂看她，半晌温和一笑，亲了亲她发。

    “找到你的那天，爷跟他保证过。对你好，护你周全，让你安乐一生，爷一定不会言。现今你我两相悦，最好不过。”

    乔绾，回吻他刀削般的，语声柔细。

    “绾绾很九爷的，日后也不会变，九爷也一直我，好不好？”

    季九爷闷笑，握住她后颈吻她。

    齿纠缠间，低沉笑意里溢一声柔的回应。

    “好，我一直绾绾，生生世世不变。”

    乔绾就笑了，抵住他额小声唤他。

    “世延。”

    姑娘的唤声轻柔绵，像人间的呢喃细语。

    季九爷听罢，笑意微敛凤眸渐，腔里溢柔化的，淌到四肢百骸。

    他握住乔绾纤细的腰肢，盯着她沉声促。

    “再唤一声。”

    “世延。”

    乔绾咬，面颊都羞红了，垂不敢看他。

    季九爷抑制不住角上扬，着她迫她抬，对着她羞怯的容颜亲了又亲。

    “绾绾，再唤一声。”

    “你别这样……”

    她父亲的牌位和他母亲的牌位还在这儿放着呢，乔绾羞的无地自容了。

    男人将她揽抱住，缠着她不依不饶。

    “快唤。”

    “你放开我，我唤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