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读书的，想扛枪，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虽说战事少了，可地大狼多，指不定哪天哪个省就起来，爷养兵，可不只是养着玩儿的。”

    秦书杰明朗一笑，眉韧。

    “我当兵，也不是为了玩儿，请九爷成全。”

    季九爷支着微微歪，沉凝了片刻，和声问他。

    “佟骁执掌三省军政，你要军营，等他回来，日后可就在他手事了，你想明白了？”

    有佟琉蝶的事在先，佟骁对秦书杰，恐怕不会太和睦。

    秦书杰自然也明白这一，故而他沉声。

    “我没有经验没有功绩，没资格跟在九爷边，但我也不能留在这里混日。我想去前线，围剿寇，平四，立军功。”

    立军功，就是想往上爬。

    季九爷摸了摸，侧看了韩兆一。

    韩兆眸一动，迟疑。

    “属安排他跟派送调任的军队一起，去薛启军？”

    季九爷尖了腮，'唔'了一声，站起。

    “就这么办吧。”

    “谢九爷！”秦书杰勾一笑，朗声。

    季九爷捻着佛珠往外走，笑看了秦远一。

    “你就这一个儿，外放走了去吃苦，你可也舍得？”秦远笑着跟在他后，叹息。

    “瞧九爷说的，能立军功，走仕途，谁愿意一辈为商。孩怀抱负，父母的，哪有不支持的理。”

    季九爷抬手了，笑。

    “你是个明事理的，只盼日后，他有个三两短，你可别怨爷。”

    “不能够，九爷取笑我等了，还要谢九爷给的机会。”

    “小事，你送这么重的礼，爷总不能拒绝，若是书杰能成事，日后爷也多一个左臂右膀。”

    “哎哟！得九爷这句话，他便是受再多磨砺，也值了！”

    季九爷笑声愉悦，一路跟秦远话没停。

    等两人告辞了，他站在台阶上，一脸沉静，将佛珠回腕上。

    韩兆收回视线，看了季九爷一，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