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条件反地跑开，笑得脸上红红的，像彼时晨曦里朝霞的颜。

    小小的羞涩，却是大大的开心。

    早餐店都开了门，两个人找了一家坐去。

    门油锅里的油沸腾翻，大师傅把两条切好的面抻、拧在一起，放油，面团瞬间伴着“滋滋”声蓬松起来，旁边的豆浆桶呼呼冒着气。里面的厨房也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像动的音符，让这个早晨在油烟里动听起来。

    章家明端着豆浆油条茶叶回到座位后，把东西一样样摆好。安安喝了他递过来的豆浆，中满溢豆香。她不喜在豆浆里放糖，更喜它本来的清香味。

    她把油条的一端浸在豆浆里，等油条里浸满豆浆时，快速又小心地放嘴里。这是她最喜的油条吃法，豆浆去掉了油条的腻，油条加重了豆浆的香，脆腻化成恰到好的绵。

    “这样好吃吗？”章家明问。

    “特别好吃，不信你试试。”今早的安安，脱的像只燕。

    章家明看看左右：“那你喂我。”

    心甚好的安安居然真的把蘸好豆浆的油条递到他嘴边，章家明对她的一反常态，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

    “张嘴，快。”安安他。

    他咬一，笑得眉开怀。

    油条的师傅，瞥了一屋里的两个人，跟着偷偷扬起嘴角。

    “师傅”，章家明喊他。

    “诶”，师傅大声回应着。

    “您这油条是放糖了吗？”

    “没有啊”，大师傅盯着正快速蓬起的油条，随答着。

    “那怎么是甜的呢？”章家明用大拇指抹掉嘴角的豆浆，冲着安安坏笑。

    大师傅不明所以：“那可能是混了糖油饼的糖了吧。”

    章家明看着安安略显羞赧的小表，笑得更开心了。

    店里陆续来了人，一对夫妻领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儿了店，在靠门的位置坐了来。那女孩穿得朴素，一双大睛却是灵灵的，一门就盯着章家明和安安两人看。

    女孩的妈妈一直着女孩：“婷婷，别到看了，快儿吃。”

    女孩的爸爸就在一旁说：“别她了，时间来得及。”

    章家明回看那个女孩儿，扬起，挤眉地逗她，女孩儿把圆溜溜的大睛笑成一条线。

    “安安，我有个梦想。”他突然转回来对还在泡油条的安安说。

    “什么？”安安抬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