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还灵”，安安小声嘟囔。

    章家明笑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踩着坡边的雪，走了不短的时间，才上到了。

    “哇”，安安轻叹声。

    山的村庄错落有致，家家房的烟囱整齐排列在片片红瓦之上。太挂在对面的天空，透过松林投一束束光线，在森林的掩映，斑驳又柔和。

    章家明在半路上就陆续收集了很多垫，塑料的、草的，什么材质的都有，应该是附近孩玩时留的。他找了一个看起来最完整的最大的放在地上，神示意安安坐在上面。

    “你等一会儿听到我喊你再啊，我先去接着你。”说着打算往走。

    “喂”，安安叫住他。

    “怎么了？”他回时，恰好一束光线映在脸上，里细碎地亮着。

    安安晃神了一瞬说：“坡……太了，我……害怕。”

    他走回两步蹲在她前：“真害怕假害怕？”

    安安弯着睛笑：“当然真害怕，你回看看，这么，也陡的呢。”

    章家明起坐在他前面，安安往后挪了挪，坐在垫的最后端。

    “搂着我”，章家明的笑意已经很明显了。

    安安伸胳膊环住他的腰，在他背后说：“你选这么大个垫，不就这个意思吗？”

    章家明扭看他，眉间带着似有若无的笑：“矜持行不行，不了你了是不是？”

    他的脸突然近在咫尺，安安完全抑制不住心，只好他：“赶发。”

    两个人顺着坡一路来，畅通无阻，速度越来越快。风在耳边一溜烟跑过，卷着脚边乍起的雪雾，扑在两个人的脸上、上；余光中，笔直立的落叶松呼啸着向后奔去，整个世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在不停向前。

    “太过瘾了。”终于停来时，已经到了山坡最底，安安拍拍边站起来边说。

    “你在这等我，我上去自己一次。”她扯着垫往回走。

    “不是害怕吗？”后男孩儿笑了声。

    安安回瞪他：“一回生，二回熟，懂不懂？”

    章家明一边嘱咐她小心一边在心里琢磨，这小丫是真的不了了。他一坐到旁边厚厚的雪里，看着坡上的女孩儿一努力地爬着坡，时间仿佛满载着喜静止在这一刻。

    等他不再愣神，想起上去看看时，安安已经呼啸而了。

    发被风了，掉几缕碎发，她随意的揶到耳后，走过来坐到他边歇气儿。

    “这里真大”，安安望着四周，神随着天地间的白延伸好远。

    “安安”，章家明轻轻喊她。

    “嗯？”

    见他半天没说话，安安扭看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