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那不是你侄女嘛，啥呢！”

    听到钱，牌友都是一副看戏的样。

    牌友：“你中彩哦！”

    “好啊连枝，你到底是什么榆木脑袋，现在是跟你亲舅舅说要报警？”

    “你妈的！扫兴！”舅舅推她一把，转走店门。

    “一家人，什么钱不钱的，走走走！”舅舅推她，从屉里拿一张十块纸币给她，“自个儿去买零。”

    她说媒人是妈妈的老乡。

    店众人闻声，皆是一顿，转朝声源望去，也没一个站起来劝劝。

    牌友笑说：“你看你红光满面的，手气好啊！”

    “对。”连枝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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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连枝是在街心的小茶馆找到舅舅的，他在那儿打麻将。

    舅舅说：“那是，今天中午我请客啊，大家随便吃！”

    连枝随手拿起一个麻将，想要朝他扔过去，老板却突然冒来，一把截住她的手，“噢哟小姑娘，你要砸去用其他东西砸，不要破坏我的东西哈！”

    嫂在糕店上班，请她吃了一块黑森林。

    “连枝？你来这里什么！”

    连枝问她跟媒人熟不熟。

    她打开手机，到一个号码，威胁舅舅：“不给的话，我就报警。”

    “男孩结婚本来就钱，你舅舅没什么正经工作，作为接济一是应该的。你哥都快三十了，再不成家，以后就要单来了……”

    “把钱给我。”连枝伸手，冷说。

    连枝叫她快跑。

    **

    左边脸颊火辣辣的疼，连枝用尖，她能觉到清晰的五指印。

    “他是你亲儿吧？”连枝冷笑，结束话题，起去换衣服。

    “你个狗娘养的！”舅舅愤怒，抬手一掌就扇了过去。

    连枝抬望天，把泪憋回去。

    未过门的嫂脸铁青。

   “我吃一份锅，你就骂天骂地；别人拿走你十一万块，你都不眨一？”连枝挠挠脑袋，觉得这世界像是假的。

    舅舅：“差不多吧！老板，拿瓶你们这儿最好的酒！”

    连枝回学校前，约还未过门的嫂喝茶。

    “三十岁，没有正当工作，早些年学人创业，在网上借了很多钱，现在应该还有小几万没还，他还有个嗜赌如命的爹。哦，房是凑钱付的首付，婚后你们要一起还贷的。对了，他们家有皇位要继承，你要是生了女儿，就死定了……”

    此话一，众人惊呼。

    舅舅骂骂咧咧走远了。

    “改日再聚，改日再聚。”

    连枝置若未闻。

    “小姑娘有什么事晚上说，你舅舅现在跟我们打麻将呢！”

    “把钱还给我。”连枝把十块钱丢掉，手摊开，向着她舅舅。

    连枝站在门，把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像是了很大的勇气。她踏店里，一把推倒了舅舅的麻将。

    但看看着小姑娘一张严肃的脸，看好戏的牌友反倒觉得这事不太一样了，人家家事，不好手，一时也没了打牌的兴致。

    生活像一个没有尽的黑，吞噬了一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