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换了个方向，向薇朝着另外一侧走过去，她睁开睛去看缩在墙角的影，确定是有个人蹲坐在那哭泣。

    加大装药量可不简简单单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0.7秒别看连1秒都算不上，但这个时间可不是这么好提升的。

    听着爸妈带着慌的关怀声，那一刻她也差疚哭了。

    就快到宿舍楼时，向薇的睛都快睁不开了，而就在这时，她停了步。

    可真当忙起来后她发现，是真的挤不来。

    可那一次挂掉电话后，她靠着墙睡着了……

    在来之前，她曾笑着对爸妈说，以后一定会常联系，不过就是一个电话的时间，真要挤挤怎么挤不来？

    周雪猛地抬，用手胡的往脸上抹，“组、组我没事，我这就回去休息。”

言，明明以前在无数人的台前报告都不觉得慌张，这会开连他自己都觉到声音在发飘，轻咳了一声：“我们可以尝试着加大装药量，由原有的1050米/秒提到1150米/秒，能缩小0.7秒。”

    那个时候，整个人都像是空了。

    说着，他将准备好的资料放在各个成员面前。

    每天夜回来，在科研室的时候还神抖擞，一旦了科研室的门整个人都放空了，那一会儿就像是知自己不需要再提起神，用最好的状态去研究，是能放松的时候了。

    向薇又何尝不是？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想着还是在机械厂的炮房好。

    后来妈妈辞职，爸开始上白班，每天大晚上的回来就算神足够好，打电话过去也接不到，细算算她也好久没和爸妈说过话了。

    周雪反复着说自己想念家里，说自己太累了。

    有时候，光是零零几秒，都算是一个大跃步。

    向薇一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着安抚着。

    被夸奖的昌琛难得有一丝羞赧，带着些不自在继续往说。

    向薇要起的她，在她旁边坐了来，“要聊聊吗？”

    向薇记得有一回，因为很时间没联系家里，拖着疲倦的去传达室打了电话，第一次电话打去让对方帮忙喊人，一般等个十来分钟再打过去就是爸妈接的电话。

    周雪捂着脸哭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发自己的难过，“这都七个月了，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家里人，每次打电话过去也聊不了多久，因为太累了，我都没神和他们说话……”

    累了直接回小屋一躺，不像是在这里，累到睛都睁不开，还得走上几分钟的路才能到宿舍。

    累，是真的很累。

    而放松的时候，就是最累的时候。

    向薇让成员们先离开，自己收拾才疲力尽的往宿舍去。

    科研的过程，没有力活，而是度的集中以及脑力活。

    等彻底收工，已经是夜。

    这几个月虽然是单打独斗，完全追不上小组的速度，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收获，他跟着：“我已经试验过弹药的发初速，能达到我说的数据。”

    正如周雪说的，太累了。

    回宿舍的路上，这一路就像是行尸走，脑袋里是空空如也，了宿舍，顾不上洗漱、顾不上收拾，直接躺在床上能一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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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脑，承受不了那么度的活动，总得有休息的时候。

    还是个熟人。

    “我没……”刚张嘴，泪就落了来，周雪又是抹了把脸，带着哭腔喊着：“我就是太、太累了，我好想爸妈呜呜呜呜。”

    明看了资料，竖起大拇指：“厉害了。”

    等醒过来后已经是两三个小时后，科研室的电话又不能外，只能她打过去，爸妈在那边等她的电话等了两三个小时。

    就着这个思路往走，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

    向薇走过去，轻声，“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