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倒好，连屋都不来了，你惹她了吗？”

    ……

    萧烨泽也不是什么好人。

    吴大夫给秦北霄把了脉，再吩咐人去煎药，沈芷宁在屋外隐隐约约听他们三人说话，过了一会儿，吴大夫与萧烨泽走来了，萧烨泽调笑：“沈芷宁，那喂药的事儿就给你了，本殿还有事便先走了。”

    “我才不——”

    “药煎好了。”这时，人已经端着托盘过来了，一扑面而来的药味。

    “这药味，好生厚。”沈芷宁忍不住，说完这话，又想到，这药闻着就如此味大，不知喝起来苦不苦，念及此，沈芷宁倒了一勺尝了一小，整张脸都扭曲在了一块儿：“怎么这么苦啊。”

    吴大夫在旁笑了：“本就是苦的，还加了好几味，黄柏、黄芩都在里，待会儿秦大公要喝的话，还是备些饯吧。”

    饯？对，还是要备些来，但不能就这么轻易给秦北霄了。

    待萧烨泽与吴大夫走了，沈芷宁正经地端药去，秦北霄已坐起来，靠着床榻上，沈芷宁忍不住：“为何不躺……”说到一半，沈芷宁忍住关心，转了另一句话：“喝药了，这可是三殿要我帮忙的，可不是我主动要喂的。”

    随后，沈芷宁也不去看秦北霄的神，用手舀着药碗，边舀着边听到秦北霄淡声一问：“苦吗？”

    苦吗？

    沈芷宁立即抬，笑：“不苦，一儿都不苦，我刚尝过了。”

    这么一来，她就来兴致了，立刻将盛满药的勺递到秦北霄的边，哄着他：“不苦，你喝吧。”

    秦北霄微微一皱眉，见沈芷宁一脸迫不及待要他喝的样，眉梢轻一挑，张开薄将勺里的药喝了去。

    沈芷宁见秦北霄喝去了，心底止不住的兴，想看他苦得丑，可——他脸上平静依旧，甚至可以说的上没有任何绪。

    “再来一，还有一大碗呢。”沈芷宁不信邪，又递勺过去。

    秦北霄喝了，还是与方才一样，一脸平淡，还附和了沈芷宁的话：“确实不苦。”

    确实不苦？

    沈芷宁疑惑了，可她明明刚刚尝过是苦的呀，还是极苦的那，怎的到他这里就不行了？难不成真是自己尝错了？或是幻觉？

    这般想着，沈芷宁舀了一勺，又抿了一小。

    整张脸又扭曲在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