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脚，扯着她的衣裙呜咽：“伯母，那我怎么样你才认，我一定改，一定改。”

    师父是她害死的，她要完成师父的愿望，她要师父未完的事，她要代替师父活在这个世上。

    余氏看着脚这哭得凄惨的女孩，沉默许久，毫无绪：“那我要你以后与那秦北霄断绝联系，永不往来呢，再在吴州为你师父守孝三年。”

    断绝联系、永不往来。

    沈芷宁从未觉得这些字、合在一起会这么伤人，单单听在耳里，都觉得心在被刀割着，她的脑海里全是秦北霄，是那个时候他冷淡的样，可他不过对她冷淡几句，她都受不了，更何况其他的呢。

    余氏见她不说话，立刻就要走，被沈芷宁拽住，她压着颤抖的声音：“我答应。”

    一直站在门的陈沉，多年后，也从未敢忘记今日之场景。

    是天地在上，灵堂哭丧绵延不断，单薄小的女孩跪在屋中央，对着上挂着的菩萨像竖起三指：“信女起誓，此生与秦北霄之缘分，薪尽火灭。信女诚心为师父守孝三年，往后，继师父之遗愿、承师父之远志，永不后悔。”

    随后，她一磕，陈沉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第61章 我只信她的话   　　 沈芷宁在灵堂给李……

    沈芷宁在灵堂给李知甫上了三炷香, 就一直待在灵堂，晚间时，才回了永寿堂。

    沈老夫人见沈芷宁魂不守舍, 整个人如行尸走般走来, 而那双睛哭多了，已经不泪来，不由心疼, 起拉她坐于榻上, 对一旁的许嬷嬷：“你去拿块巾来。”

    许嬷嬷一直心疼地看着沈芷宁，哎了一声：“老已经备好了, 这会儿就让她们拿来, 五小也一天未吃东西了吧，待会儿吃垫垫肚。”

    沈芷宁一直低着, 未说话，墨发垂于脖间，也遮挡着她半边脸。

    “这才第一天守灵，还有六日, 你这般去，可还吃得消？”沈老夫人拉过她的手，叹了气, “祖母知，你不止因着李先生, 还有那秦北霄，我知我现在说这话，你许是要伤心，但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好。”

    “你与秦北霄，就算李老夫人不阻挠, 也难成事。”

    沈芷宁手指微动。

    沈老夫人继续：“那李家三人拿着老祖宗的规矩来抢遗，偏生没法治他们，今日我得知你确为李知甫弟，虽有了正当的名义，可还不足以让他们退却，唯有给你找个有力的靠山。我今日写了两封信去京都，一封寄去齐家、一封寄去顾家，为的就是这个事。”

    “寄去顾家的那封，是给顾老夫人的。顾家正在相看顾家三公的亲事，我求顾老夫人帮忙，这亲事就与你定，也并非真正让你同他成亲，解的是如今的燃眉之需，待事过去后、或是等你三年守孝期过后，你再去京都，你可将亲事解了，毕竟此事只是一个帮忙罢了，到那时，一切已成定局，那李家想拿遗也没法拿了。”

    “那寄去齐家的那封，是给你舅祖母的，定亲还是个大事，如今我们沈家都不在京都，只得靠齐家与顾家走动，那再过些日，婚书许是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