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了指他面前那鲟鱼，声：“想吃这个。”

    赶忙低扒了两饭企图叫他转移注意力，边往他碗中添了几个菜边混不清：“好吃，你也快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沈空表也未见什么异常，褚沅瑾本就没心没肺，便彻底放心，又轻松了起来。

    刚想再缠着问他你怎知没刺时，褚沅瑾心猛地缩了，突然便意识到什么一般心虚地看向他，正对上他蓦然抬起的凤眸。

    看着她那张洋洋自得的小脸，沈空心尖都颤了颤，而后毫不留在她如笑靥上浇桶凉：“臣的意思是，看公主表现。”

    这回褚沅瑾真不觉着是自己脸厚，实在他话里话外说得便就是那个意思。

    她两腮还鼓鼓的，边朝他边递了递边“啊”了一声。

    没有一丝动，亦不带一丝缱绻，一如既往的冷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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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又利落。

    见状褚沅瑾才终于松了气。

    男人一怔，目光落在小小的牙印边那抹扎的红痕上，凌厉的结上动，竟真张开了嘴，就着她的手住粉糕，将那红印咬了来。

    褚沅瑾眸光被他蹭上一丝红痕的耳廓引，笑得睛都弯了起来，本是想提醒他一句，却又突然有了恶趣味，最终什么都没同他说。

    “……”

    然沈空没顺她的意，只看了她一，而后将她指的那菜挪到了她跟前，这是叫她自己夹的意思。

    静默了片刻，男人依她所言，将细的鱼夹到了她面前小瓷碟里。

    眸中幽难辨，锐利地审视着她，褚沅瑾心顿时怦怦直。

    沈空低看着她夹在自己碗中的炙羊，握着木箸的指节无意识地用力，掌骨突起分明。终究没再说话，认真将其吃完。

    褚沅瑾这时倒没有再逗他，反而极为认真地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没个正形儿的柳叶此刻也满是郑重，承诺：“我会好好表现给你看的！”

    “没刺。”他，嗓音一如既往沉稳，可褚沅瑾莫名听了些纵容。

    心中默默懊悔了一阵，她太过不上心，便是连这里装的是些什么菜都一概不知，险些就馅了。

    她纤细葱白的手指便着那粉糕，递到了矜贵冷傲的男人边。

    她从未见过有谁连布菜都这样好看。

    说完便要弯去将方才放在地上的盒拿起来，却见沈空先她一步折来，猝不及防间，两人指尖不可避免地相碰。

    不经意间，冰凉的薄了她莹白皙的指尖，褚沅瑾意识地往回一缩，待反应过来想要凑上去他薄之时，那人已经极有分寸地拉开距离，淡声：“抱歉。”

    从盒里拈了块桂糖蒸栗粉糕轻轻咬了一，又白又糯的粉糕上霎时便留一片极其显的红印。

    沈空终于将几乎要趴在自己上的躯推开，站起来漠然：“那便要公主自己来想，毕竟，是您有所求。”

    还好虚惊一场。

    褚沅瑾便坐来看他，看着看着便又有些想动手动脚。

    再如何拐弯抹角也是显而易见的。

    方才他给她夹的是鲟鱼，鲟鱼几乎无刺，若这菜是她亲手所，便不可能不知。

    褚沅瑾也看来了，顿时便有些生气，全然忘了方才刚同他承诺过要好好表现这一回事，可她这回没闹什么，只直直盯着他，也不动箸，好像他不给夹她这顿饭便不吃了一般。

    还未待受什么，他便已经退了一步，骨节分明的大掌握在盒木把上，面无表地直起来将她带来的东西摆在案几上。

    沈空几不可察地怔了一，而后轻蔑一笑，“臣不信。”

    第23章 印

    褚沅瑾看都没看那鱼一，蹙了蹙眉可怜地看着他，气：“有刺，你帮我挑。”

    这个距离，她自己并非够不到，可就是想吃他夹的。

    又怕他发觉异常，便将目光迅速移向了别，转而：“你的意思是，有同我重修旧好的想法了？”

    “那你说说，如何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