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意外来得着实猝不及防，褚沅瑾一双手意识拽在男人前衣料上，四个莹的手指竟是已经隔着开襟探了去。

    对上他那双暗翻涌的黑眸，她心得更快，却在指尖及到他前那片柔凉之时神陡然一僵。

    退一万步讲，就是公主愿意，他自个儿也不能应许。

    于渊晃了神，暗这个不行，太过孱弱，护不了公主。

    这副憋死人不偿命的样，任谁都说不话来，更何况沈空本就话少，更是被堵得哑无言。

    甚至角带笑，像个觊觎人家的痴汉。且她那目光太过赤.，将沈空的心神扰得七八糟，本就无心办公。

    只是这个沈空如今太过嚣张，看得于渊心中气闷。

    是林秋白。

    他此行是来找褚沅瑾，既她不在，与旁人多说也无益。

    恐怕到明日也结束不了……

    ——

    褚沅瑾听罢轻轻“啊”了一声表示了解，可那神那语气，摆明了是在告诉他：好好好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本公主知你脸薄，什么都依你。

    俗称趁虚而，刷好。

    艰难地忍了一个时辰，沈空终于丢了案卷，抬眸看她，同她弯弯的笑对上的一瞬间，心里顿时塌去一块。

    “尚未，”男人沉声，“公主若是再这般盯着臣看，恐怕到明日也结束不了。”

    褚沅瑾蹙了蹙眉，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他的话，没一会儿便佯似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叫我夜里别走了？”

    那边于渊早已被打发回了公主府，他一面心中气愤憋闷，一面又觉着自个儿小题大。

    吃饱喝足她也没急着回公主府，沈空现如今“柔弱不能自理”，她自觉得肩负起照顾他的使命。

    总不能是同自己。

    且先不说公主现和沈空腻歪着，就是没有他，她也会同别人。

    有趣极了。

    于渊上前同他行了一礼，虽说是行礼，却是连腰都没弯半，好在林秋白也不是个在意这些的人，朝他颔了颔首便了府。

    倒真应了那句，擒故纵。

    沈空要喝，她努努嘴叫他自己喝；沈空要研墨，她叫来小婢女替他研——小婢女被无地赶了去。

    那些他给不了她，便也不该肖想。

    她自己就趴在他桌案上看着那张世无其二的天作之脸，养目。

    沈空眉心了，打断她：“臣并非此意。”

    那人一袭白衣，肤若雪，琥珀的眸光浅浅，宛若谪仙。

    他的公主该永远在上，永远不识人间疾苦。住在大巍峨的殿宇，珍馐玉尽在手边。

    用过早膳，褚沅瑾总算是舒服了些，只是腰还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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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虽说是要照顾他，褚沅瑾却是一人事儿没。

    “……”

    ——

    比不得沈空。

    总归话已带到，且等着十日后见面便是了。

    “若你执意如此，倒也可以。只是你拖着个病躯还要彻夜办公，我是会心疼的……”

    毕竟公主的主动不是谁都能有的，有些人想求都求不来……

    褚沅瑾满意地站起来，提裙绕过桌案行至他侧，正要同他撒卖卖昨日被压得腰酸背痛的惨之时，她被椅一绊，猛地失了重摔了男人怀里，恰坐在他上。

    在于渊中，即便是公主曾经负了他，那也只能怪他不讨喜。公主现如今再来找他，他该兴才是。

    同沈空在一起，总比和其他一些不知藏了些什么的人。毕竟沈空权势地位样貌皆有，且他待公主如何，于渊从小到大都是看在里的。

    “结束了？”褚沅瑾伸手指轻了案卷，问。

    褚沅瑾惊魂未定，坐在男人上的躯甚至微微颤抖，显然是还没缓过劲儿来。

    回到府中，正遇上一辆车停在门，甫一门便遇上刚从里来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