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没人不喜你。

    沈空知她想要的不是这答案，便没再说，同她一起想起来。

    小些的时候褚沅瑾曾拉着他玩捉迷藏，将他藏在了立政殿，仁显皇后居住之地。

    那日他在织金绣凤屏风底趴了很久，久到浑酸痛，褚沅瑾都没回来接他。

    几个时辰后，立政殿闹了起来，仁显皇后同两个妃走了来，就坐在屏风不远的圆桌上。

    那两名妃，一位是现在的元惠皇后庄琴霜，当时的皇贵妃，另一位是丽妃，五皇褚景同与六公主褚文心的生母。

    几人一直在闲谈，丝毫没有停的态势，沈空只能僵着躲在屏风后，不敢声。

    “婉婉这香好生别致。”元惠一边说一边伸手拎起仁显腰间挂着的金缎小香凑近了去看。

    仁显见她兴趣，直接从腰间将那香取了来递到她手上，笑：“你且闻闻，据说有安神的功效呢，是我边人的，好闻得很。”

    一旁丽妃笑看着元惠果真接了过来凑在鼻尖轻嗅，也极有兴趣问她：“如何？”

    元惠也没卖关，又嗅了几，喟叹：“果真好闻，我这几日就闻着婉婉上换的香好闻，原是这小东西。”

    “你若喜，给了你便是，我叫她们再。”仁显一双同褚沅瑾如一辙的柳叶弯弯，神极为纵容，“你如今有了，它许能好些。”

    元惠听了兴得不得了，当便将那香到了自个儿腰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丽妃可不了，故意嗔：“皇后娘娘可真是偏心，单给秦霜却不给妾，瞧不起妾不成？”

    “呸呸呸，”元惠啐了一，“这是婉婉给我的！”

    仁显被她们闹得哭笑不得，拉过丽妃的手：“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你若要，等她们给我的时候也给你一个，到时候咱们仨一人一个。”

    丽妃这才罢休，“那可别忘了，皇后若是忘了，妾要来讨的。”

    几人笑谈间天渐渐变晚，直到外的人传了膳才一同站起来走了去。

    沈空从屏风后站起来时都已经麻了，可是褚沅瑾将他带来的，这立政殿四都是人，他一个人终是没随意走动，便一直站在那，等着褚沅瑾来找。

    他不知她是赢了这场游戏也尚未被找到，还是早便结束了游戏独将他忘在了这里。

    只能孤零零站在屏风后躲着，若有来人，便又得趴去避一避。

    他只用了一顿早膳，这会儿浑疲惫，又饿得厉害，只有蹲坐蜷缩起来才能勉缓解些腹的痛。

    皇后一行人走后又过了一个时辰，沈空才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似乎跑得很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成节奏地往他这边慢慢靠近。

    沈空知是她，沉寂的黑眸终是有了彩。

    在那凌的脚步声停的瞬间，他从双膝间抬起来，正对上那双诧异而愤怒的柳叶。

    因着太时间未说话，乍一开少年的声音都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