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莉？”

    烈到了生理极限的压迫宛如一惊世浪，江彧几乎被反制得不过气，连手指都有些痉挛。

    裘世焕挑起眉，嘴角直接耷拉来。

    他无视手枪，无视余三海既愤怒又恐惧的表，双微分，在对方面前站定。

    “就是你现在的表。”

    果不其然，又是裘世焕煽的风，的火。

    “哎，反应真大，不过我可没有说谎。那个录像，我是在爸爸的房间里看到过的。”裘世焕毫无悔意地笑了起来，“如果大叔想看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从家里带过来呢。”

    江彧心里一沉。

    靴稳稳落在遍布枪孔的地板上，沿着桌脚走一直线。

    “她，她在丧失意识之前……脖上挂着一块刻着名字的木牌，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她才二十四岁，她还怀着……”余三海剧烈颤抖着，“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她，怎么能……”

    “——老余！太爷，你们都……”江彧见状立横在两人中间，避免他们互相对视，“到底怎么回事！老余，你为什么要对他开枪？”

 这个动弹不得，连命都掌控在别人手中的金发男孩，只是坐着。只是噙着淡淡的笑意，带着与生俱来的从容与冷酷，不发一语。

    这样狂妄，这样自大，这样肆无忌惮。

    这件事他是知的，FSA-06行动组解散后，攫取了政权的朱鹮科技就开始动用手段赶尽杀绝。

    “所以，你现在可以相信我。我不是那不问清起因经过，就妄加论断，加之罪的人。回答我的问题。”江彧盯着他，一字一顿，“老余家人的事。你知多少，参与了多少？”

    “他他妈说他记得‘余三海’！”老法医失控地大吼，“他说他记得一卷录像带，在那个录像带里。有一个被活生生敲断浑骨，手指，耳朵，脸上连一五官都找不到的女孩！”

    “大叔，认真的吗？说这话——是在怀疑我吗？”

    他无声地歪斜过脑袋，咬着右半边嘴从上到打量江彧。

    只听耳朵里“嘎吱”一响，那连专业人士都无能为力的茅草绳，居然一瞬间就被扯得齐声断裂。

    “你们都冷静。太爷，你也是，好歹听他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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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怀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江彧毫不退让，“我要得到一个真诚的回答。”

    “小莉她，她……”余三海的动起来，他咬住嘴，哽咽着说，“你知他跟我说了什么？”

    不仅余三海的老婆被就地决，连他刚度完月回来的女儿都没能逃过一劫。

    江彧在心里暗骂一声，明面上还是用地隔开他们，好声好气劝着。

    裘世焕抬起右臂，他笑着活动手指，轻而易举拽断了左手发力周围的绳。然后讥嘲地看向一脸震惊的余三海，了手腕，笑容灿烂。

    从前跟随都民灿的时候，他也见过不少凶犯。他们确实血债累累，确实悍并缺乏同心，也确实藐视法律目空一切。

    “突然这么正经啊？好不适应哦大叔。”

    “闭嘴，别说了……别、别再说了……”

    “你这个疯！”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裘世焕这样。

    “太爷，老余现在绪失控，我代他向你歉。如果换作是我，估计都没有办法像他这样克制。”

    “喂，太没意思了吧？就算绑着我，就算我一动不动当个活靶。这么短的距离，居然都能被躲过去？”裘世焕挑衅地说，“你想杀我？笑话。我原本指望你能带来新鲜呢——看来，还真的会有人这么不自量力啊。”

    “你要怎么确认我不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