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胳膊，戏谑地盯牢手机屏幕。

    “我、我已经报警了。”牙关都在哆嗦。那女孩像被到绝路的兔，蜷缩着抱双膝瑟瑟发抖，“警察很快就到。你们把刘医生怎么样了？”

    “我是嫌疑人哦。”

    医生僵着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居然真的是一个人，看腔的起伏，可能还有微弱的呼。

    少年双手撑在桌角两侧，上微微前倾，猛兽一般凶猛悍的蓝睛几乎要贴到对方脸上。少年偏了偏，膝盖生生着桌板，两自然叉。

    “好吧，又是一个没有好奇心，没有游戏神的无聊大叔。准确地说，我替你找了一份活。”

    他走上前来。

    这血腥嗜杀的猎豹搭着前爪，近乎玩味地凑近医生的耳朵，后脊拉起一张畅的弓形。

    一滴冷汗无声无息地了来。

    一支圆珠笔正好死不死在医生的指间，笔杆完全穿桌面，直达最后三分之一。周围的木板都向外辐状迸裂。

    “你是谁，凭什么闯来？外面的人呢？”

    “他们拦不住我，大叔，准确来说，没人能拦住我。”少年很是兴地笑了，“——不妨笑得再开心？哇，你的心脏得好快，你在汗吗？膀胱是不是快不起作用了？”

    “啊，晚上好。很不幸，阿姨女士现在不方便说话。”

把肩膀上扛的麻袋一样的东西往沙发上一丢，毫无惧地迎上前来。

    少年的右手举起，本看不清他的手臂动作。

    手指缓缓移开。

    他开通话免提，手指上每一颗宝石都璀璨夺目。

    ***

    丰厚的嘴吐的每一个字都似低语，似警告。

    “我们院的外科医生，他就在你们刚刚闯去的休息室！”

    “你们上的都是枪伤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外科手术室的门向外推开的一瞬，正攥着手机，不知所措的前台女孩尖叫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哇，好惊喜。走廊外面居然还有人呢？”金发少年还搭着把手，门在后自动关闭。他单手兜，居临地看着女孩，冲对方甜甜一笑，“阿姨居然没有逃跑啊，真是勇气可嘉。唔，难说是有什么事找我？”

    “……真的吗？”

    少年抬手指了指沙发上黑漆漆的东西。

    “刘医生是谁？”

    【你是……】

    接着，那拳里攥的什么东西对着医生的手掌猛扎来。

    “如果他活不了，你不用怀疑我会怎么对待你。”

    只差一，这手指，就真的保不住了。

    【你——】

    “虽然说谎也很有意思，但是，这句说不定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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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到底是谁？到底想什么！”

    然后，少年轻哼着小夜曲，在她跟前蹲。

    医生气不打一来。

    女孩惊恐地大叫。

    【——喂，女士，还在吗？您还听得到吗？！】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她的手机屏幕。由于惊吓过度，女孩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和警署保持通话的界面被看到了。

    “阿姨也可以叫我裘世焕？随你喜啦，不过要开逮捕令的话，还是先发给爸爸的律师吧。我想想地址……”

    “我不懂你的问题。”少年笑着说，“如果你说的是那个斑秃的大叔，他看上去很朗呢，而且向我保证手术一定成功的态度也很积极。这么活力四，今天一定能活得好好的。”

    “你在诱导我作不利证言吗？怎么办，要是一个不小心，就被你们抓到把柄了呢。”少年思索了一阵，竖起指，“要不要开个免提，我们来一起讲清案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