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铅笔又在密密麻麻的卷上算几个重中的重，直到姚悉微有犯困打了个哈欠，才停了来。

    抬就看到李乔然无奈得笑意，姚悉微也跟着不好意思笑笑，她真不是故意打哈欠的。

    扫了时间，已经快凌晨一。

    他重新穿上外拎起书包，腾一只手，了把姚悉微本就有蓬的发。

    “那我走了。”

    听到李乔然这么说姚悉微，跟在后面再次轻手轻脚穿过整个客厅，目送他去后再小声得关上门。

    重新站到房门前时突然意识到，刚刚那动作怎么那么像梁慧珍每次送姚国笙门上班。

    姚悉微又开始心如麻，她快步跑回房间，一闷在枕里。

    冒的症状从第二天早上开始持续爆发，脑袋里沉沉的，走路都带着飘。姚悉微起初挣扎着坐在课桌上，一看到满桌数字程度直大摆锤。

    在床上躺了一天，周一到学校才稍微好些。

    元旦过后再有一周就是联考的期末考试，掐去尾后能用来复习的时间剩得不多，姚悉微一早上去教室发现学习氛围都不一样。

    至少没有老大早赶来就为了聊天的人了。

    连周齐都在边吃早饭边刷题，姚悉微每次看到他煎饼的袋摇摇坠对着考卷还有几毫米的距离，就为他张。

    不过相比于同学，被了任务的各科老师更张。

    语文老师一大早就黑着一张脸来，手里拿着上礼拜课堂默写的批改。

    他唉声叹气目光环视了一圈教室，最后一拍讲台，终于完成黑化。

    “我教了三个班，只有你们二班还有这么多同学，都快要期末考试了，连古诗文默写都能错成这样！”他听起来也冒了，嗓音沙哑没什么威慑力。

    但是后面说得话很有威慑力，吓得周齐在课桌肚里埋理卷的手都停顿来，急去翻语文书。

    “同学们现在把教材都放在左上角，从这节课开始，我随机报学号查，背不来的课去我办公室背完了全篇再回家。”

    全班一个个昂立的脑袋垂去一大半，避免目光和讲台上撞到对视。

    语文老师拿着班级学号表，带着死神的神扫，突然开：“12号，云青青兮雨，澹澹兮生烟前面一句背一。”

    悲伤的预总不会错，姚悉微被他叫得一个激灵。

    磨磨蹭蹭挪动椅，企图拖延个两秒钟，求救的目光看向同桌。

    周齐手伸到课桌里刚准备掏本家用默写本给她偷看，炸一声怒吼：“旁边的同学手里拿着什么给我放上来！”

    那本薄薄的小册就在周齐剧烈的一抖中，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姚悉微绝望得闭上睛，脆破罐破摔说：“我不……”

    就听到后有椅拉动的响声，有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熊咆龙殷岩泉，栗林兮惊层巅。”

    少年人变声期末期厚重与清冽共存的声音很有辨识度，还伴随着他同桌徐飞的一声惊呼。

    语文老师看了学号表，对于这课上捣的同学，眉快皱成了死结，问：“你叫姚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