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得是温思昀还要留在澎读最后一年中。

    “你这叫恋脑。”姚悉微毫不客气来。

    但是恋脑的恋时光也只持续了半年，艺考生半年会有集训，还要连轴转去各个学校面试。

    送温思昀去考场那天，董苗苗有专业课大课，冒着被名的风险特地从教室里跑来。

    “加油好好考！”董苗苗笑着送他去，“你一定能去你想去的地方。”

    董苗苗混人群中，一年又过去了，她从考场的人变成了考的旁观者。

    直到大门关闭，影看不见了，董苗苗才把绷着的表松懈来。

    姚悉微总说她恋脑，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喜一个人，就要给他最好的祝福。

    温思昀如愿去了北京，他在北京去追寻梦想与前途。

    两地分隔维持了一段时间，董苗苗偶尔会飞到北京来找姚悉微她们玩，而更多的时候跨着天南海北，小半个中国。

    然而时间终究会疏远，姚悉微有一次后来有一次在北京地铁遥遥看到温思昀的背影时，才想起来董苗苗已经很久没在她们耳旁絮絮叨叨温思昀这个人。

    大了就会有人走散，常见到通俗的一句话，但是也往往很现实。

    董苗苗考那年回到家乡城市边了大学，没有更的分数让她选择，被调剂到了这所学校的超冷门专业，机械制图。

    照董苗苗的说法，一个班二十个人，只有两个女生。她过个生日轰动得整个班所有大咧咧的男生，了半节课从教室外捧了个糕给她庆祝。

    “没想到到了大学，还能用中班上那傻乎乎的班会。”董苗苗这么评价。

    那个时候姚悉微都不知她失恋了多少时间。

    姚悉微坐在咖啡店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

    她说：“你看还有这么多人喜你。”

    “……”

    董苗苗被她突如其来的矫堵得一时语，过了好久才说：“你说啥呢？”

    姚悉微在电话那搅拌咖啡，笑着说：“说你人缘好，我跟我们班同学就不怎么熟。”

    电话那董苗苗的手机像是收到电扰，嗡嗡响了好几。

    过了好几秒，才听到她闷闷一声“嗯”。

    姚悉微看着窗外不说话，她知董苗苗这时候需要这鼓励。

    不适合的专业让姚悉微有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董苗苗在崩溃。

    她说她天生不会选择题，当初文理科分班的时候是这样，后来考填志愿也还是这样。

    但是董苗苗从来没说过她后悔。

    那个时候她正值十八岁，不撞南墙不回的十八岁。十八岁的英雄主义充满着对未来的期盼和血，说什么也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