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话已经说。

    清宁睁大睛看她，“你说什么？”

    谢玉珠一字一句说，“我说，你才是那个野、贱货，你的父亲、母亲，包括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已经顾不上说完之后她、韫娘亦或者清宁会遭遇什么，只觉得痛快极了，仿佛十多年的郁气从发得一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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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家发生了一件大事，谢玉珠跪在谢思霄面前，说自己不是他的孩，而是谢韫娘的，她是和清宁抱错的孩。”

    谢思霄一开始以为她说胡话，但谢家自有一测试方法，试过之后在场众人脸都变了，连大夫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唯恐自己被杀人灭。

    谢思霄目光落在谢韫娘上，“她既然已经知，那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谢韫娘在他目光装镇定，“对，我知。”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谢玉珠，垂泪，“当初、当初师昭觉得在谢家比在师家过得更好，所以换了她们，我一开始不知，后来与清宁了，便不敢说……”

    谢思霄冷冷打断她，“够了，师昭是个君，他真会那样的事？”

    谢韫娘哑无言，只能垂泪。

    一旁谢玉珠还恳求地看着他，“父亲，我现在不姓谢，那我可以不嫁吗？”

    他没有说话，可是临走前的那个神让谢玉珠怕到发抖。

    谢思霄有些郁闷，又有恼火，回到院时就看见清宁乖乖坐在窗前等他。

    她得越大便越像师家人，只有一双清泠泠的凤尤其像他，谢玉瑛也有一样的睛。有时候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迫不及待想让人看见她的艳丽人与丽绝艳。

    她其实与她多像啊，只是他从来没有发现而已。

    想到女儿受了多少苦，谢思霄就有些羞愧，走过去摸她脑袋。

    被清宁躲开了，她还用睁得大大的睛看他，“她们、娘亲已经告诉我了，可是让我改不太习惯，还是喊舅舅自在些。”

    谢思霄听到这里更加难过，他对不起师悦，他欺骗了她，害得她年纪轻轻去世，现在还对不起她的女儿。

    他失魂落魄说，“没事，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只要开心就好。”

    清宁抿了抿，“是没事，反正舅舅对我就和像父亲一样好，不，说不定比父亲还好。”

    谢思霄勉兴起来。

    第27章

    清宁温柔对他，“你不用担心，舅舅，我嫁。”

    谢思霄猛然回看她，像突然不认识她一样。

    清宁跽坐在他对面，脸上却只有单纯的无辜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