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实的人看了，可能还真以为她是什么楚楚可怜的受害者。

    姜茶看着郦琳哭的上气不接气，似乎重新悔过的歉模样，沉默片刻，樱薄微微上翘，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

    “就算是报复也要适可而止吧！你真的要死我吗？”

    “姜茶这个贱人！”

    郦琳咬咬牙，转看了看还在教室里没走，表面假装收拾东西，实则已经竖起耳朵偷听这边动静需要看闹的学生，脆伸手去拉姜茶的胳膊。

    不会原谅她？

    “姜茶，是我错了，我不该针对你也不该以欺负你为乐，这段时间你对我的报复也差不多够了吧，我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只要闭眯一会儿就会噩梦，我不敢睡觉，也不敢闭，我整个人都快疯了！”

    郦琳语气很烦躁。

    “我他妈都这么低声气跟他歉了，他还想怎么样？”

    姜茶特别淡定：“你不说，我怎么知到底该怎么办？”

    “你自己噩梦睡不好，来找我，让我放过你，我没说，你有儿大病就不错了，你还想让我什么？”

    郦琳噎了一。

    反复噩梦之后她去看心理医生，但是无论去多少回，心里医生都只说是她心里压力过大，好好放松绪就没有问题，说她最近太焦虑了。

    小姑娘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慢吞吞抬眸，一眨不眨盯着她的睛：“喔，原来你也知，这些是噩梦。”

    “就是这样，我现在只要闭上睛睡着就会梦见这个，这真的不是你的吗？”

    说着，郦琳忍不住哽咽起来，颗颗泪珠从眶中落。

    郦琳：“……”

    但是想到自己最近一个月的恶梦，她又不敢再对姜茶些什么。

    郦琳回到家，就怒气冲冲把她房间的东西摔了个遍，心中对姜茶的愤恨愈。

    她看了好几个心理医生，医生给的答案都相同。

    只能去找姜茶，甚至委屈自己低声气跟她歉，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姜茶不仅无动于衷，还跟她说什么——

    姜茶装好饭卡，跟在郦琳后面走去。

    呼一气。

视的态度，心中恼火更胜。

    如果不是裴遇淮，她早就把她二十三中了！

    郦琳没办法。

    烦躁的抓发。

    走到校园里一几乎无人经过的偏僻地方，郦琳，好心理建设，艰涩的把这一个月的噩梦跟姜茶重复了一遍。

    一开始，郦琳还记得自己是来求人这件事，语气卑微，但后面脾气上来压不住，就变成了质问。

    梦见自己对别人的霸凌落在自己上重现了一遍，这话他一儿都说不来。

    “另外，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你跟我来，来我跟你说。”

    不知说什么好。

    她再次被噎住。

    姜茶好笑的看她，泽浅淡的瞳仁潋滟着光，像是有清清浅浅的讽刺在其中浮动，细看之又归于虚无。

    “我不会原谅你。”

    “姜茶，我知你还怨恨我之前对你的事，我跟你歉好不好？对不起，你就看在我诚心认错的份上帮帮我，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欺负别的同学了……”

    刚刚还嚣张的气焰顿时低了一截。

    她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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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噩梦，自从那次你去找我我才开始……”

    姜茶挑眉：“你都梦见什么了？”

    转换姿态，近乎卑微的恳求她。

    “就那些呗，这有什么好问的？”